“曼姐,你马上动身去一趟广深,跟国资委一个叫张承的副主任当面商谈合资成立新公司的相关事宜,那边我都已经打过招呼了,到时候你就说你是华油粮业的创始人宋一曼,你把名字一报,他们就知道你是去干什么的了。”
在换壳计划的问题上,陈默和徐定边聊了大半个小时,沟通了许多东西,二人的意见初步达成一致后,陈默第一时间给宋一曼打去了电话。
在此之前,他已经知会董忠军立刻收购或者成立一家与大豆相关的企业,再找个靠谱的人任命其为这家新公司的负责人去跟东山,汉西两地的国资委谈合作。
陈默现在只能,也只会顾这三地的大豆企业,其他省份的大豆企业都自求多福吧。
广深这边由于大豆相关企业的数量和实力都远超汉西,东山两地,所以陈默把同样的事情交给了宋一曼。
国内粮油加工和饲料生产七成左右的产值或者说行业财富都在广深,只要这个地方的大豆相关企业不被美资本收割,对方的计划就是失败的。
届时,四大国际粮商别说割韭菜分蛋糕,他们能在这一次惨痛的失败中稳住阵脚,不破产就算是血条厚了。
因为纸包不住火,一旦这次计划失败导致他们四家损失数百亿的消息传出去,其股价必然暴跌,跌到他们休克。
前世就是如此,美资本想故技重施,准备在小麦市场上二次做局算计我国,但由于国家深刻的吸取了第一次的教训,所以这次四大粮商非但没有占到便宜,反而损失惨重,惨到好几年都恢复不了元气。
“我的陈总,你这胃口是不是太大了,一口气吃掉广深九成以上的大豆企业,这口太多了,我们恐怕吃不下,昨晚我算了一下,连同银行的贷款授信,我们最多能拿出三十五到四十亿美刀,可是按照你的想法,五十亿美刀仅仅只是起步,上不封顶,到时候这件事会把我们拖垮的。”
宋一曼很少质疑陈默的决定,因为从以往陈默吩咐她做的事情的结果来看,陈默都是对的,但这次她却忍不住提出了疑问,主要是风险太大了。
如果事情推进到一半,资金链断裂,那他们就被架在火上烤了。
“资金不是问题了曼姐。”
陈默笑眯眯的说道,“我已经跟徐省长谈妥了,接下来将由广深省国资委牵头,广粮集团实际参与,双方共同出资成立一家新的公司,这家公司将负责运作换壳计划需要的所有空壳公司和相关事宜。”
“啊?陈总我没听错吧,广深省国资委牵头投资,广粮集团还要参与进来,那这个公司听谁的?公司属于谁?”
宋一曼柳眉轻蹙,国资入局,资金不足问题或许可以解决,但是随之而来的困扰和问题也是显而易见的。
民营企业可以自主经营决策,想怎么着就怎么着,没什么顾虑,都是自己说了算,可是国资进来后,情况就完全不一样了,处处都受掣肘啊。
万一双方在关键的决策上产生不可调和的分歧,该怎么办?
真要是掰手腕,硬碰硬,他们只能乖乖低头,毕竟人家代表的是地方政府的意志,这种感觉是很憋屈的,搞不好到最后他们辛辛苦苦是给地方政府做嫁衣。
“放心吧,国资委和广粮集团只负责出资,分红,监督,不参与实际的经营决策,他们也没有决策权,只有分红权。”
陈默说的这种模式类似于娃哈哈,国资委持股,但也只是持股,不会参与到公司的经营决策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