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岁简短回答:“吃饭。”
“我刚刚看见你们在楼下和别人打招呼,他们是谁啊?也是参赛的选手吗?”
游岁盯着屏幕,“是吧,他们还说期待初赛现场见呢。”
“对了,我正想跟青临说这个事呢,这次来这边也是沾了他的光。但我总不能白占一个名额,不然……初赛的时候我来负责汇报吧?你帮忙传达一下?”
游岁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是这样分工的吗?但一般汇报的都要是主创吧?不是自己做的东西也讲不清楚吧?我不知道诶。”
“……”
游岁等了会,没人说话,他继续埋头到电脑里。
“玩什么呢?这么投入,连话都不愿意说了。”项泽问。
“呃……”游岁手指在触控板上滑来滑去,“一局紧张刺激的四色蜘蛛纸牌?”
项泽凑上前,绿油油的屏幕上,红黑两色的纸牌成列排布。他嘴角抽了抽。
“原来你们平时喜欢玩这个啊。”
游岁一个分心,走错了一步,屏幕上立刻弹出:【没有有效移动步数。】
服了。
问问问,就知道问。
游岁觉得此表哥像是问题挖掘机,只要给一个开口就能凿个不停。他不想搭理害自己输了游戏到罪魁祸首,转而翻看起了手机。
红毛兄弟不久前才发来信息。
【老大,你让我查的这个人是坏蛋啊!】
【?】
看来是项泽的事情有消息了。
他抬头看看项泽,悄悄把手机亮度调低。
【我潜入他们的校友群里,看到了这个!里面全是他的瓜!】
随即附赠一份文件。
游岁点开了红毛发来的pdf。
真稀奇,现在吃瓜都做ppt了。
文件被命名为“xx级本科生项泽,为争取交换名额,窃取男友成果,始乱终弃!”
长达三十六页的ppt,详细梳理了时间线。
项泽的男友是研究生会主席,跟老师关系很好,有个出去交换的项目,就顺势推了项泽。但被项泽挤下去的那个人不服,反手揭发他学术不端,拿了男友的成果。
据说,项泽是拿着男友的策划参加了某个比赛,还得了奖,学校查明之后,就取消了项泽的名额。
本来事情可能到这里就结束了。但项泽忽然在论坛里面鸣不平,说自己是被冤枉的,想要上诉,事情越闹越大,他在论坛里的发言看起来有理有据,有不少同学都信了项泽,评论的风向都变成了要帮他伸冤。
却没想到这时,对方又甩过来一沓聊天记录,里面不仅有详细的时间证据,还有一段项泽喝醉后吐槽男友的视频,说男友也是剽窃他人成果才保研。
这下事情真闹大了,就连男友的论文也被重新审查了,项泽在学校待不下去了,这学期又没选课,自然能有时间回来。
这个瓜吃得真是跌宕起伏。
游岁连自己在不爽都忘记了,他小心地合上电脑,当即决定,让此危险人物立刻远离。
项泽觉得他的动作有些奇怪,“怎么了?”
游岁打了个哈欠,“表哥,没事的话你不然先回去休息吧。我有点困了,准备赶紧写作业了。有什么事明天你再跟季青临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