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司令他老婆,
可是当地人吧。”石局长回答。
“我也是从集团军到的新军,两军的理念本来就尿不到一个壶里,这么做,
怕是对于两军团结没有帮助,还可能有害吧。”董师长感到问题严重。
“董师长,还有最关键的问题,那就是排列第一的大米问题。这几次战役缴获的大米,已经吃得差不多了,新军战士们的情绪不小,一个月才能吃一次大米的家属们的情绪更大,所以才有这个考虑,据说,三省地区有大量的大米可以吃。”
“你、我,仲老总,言军长,不是都对昨天晚上的面食没什么反感吗?新军战士和家属们来到东华省已经五个多月了吧,怎么还是不能接受东华省的面食呢?长此以往,大米跟不上,滨海军区的两支不同部队不是要面临分裂了吗?我看,我还是留下为好,也可以协助言军长弥补一下两军的鸿沟。”
“我们给水奥路野战军配置了大量的工作人员,言司令也可以放开手脚指挥作战,他也是非常顾大局的。你看,局里派来的土地改造工作团,不就让他完全说服了吗?你就放心到滨城养病就是。”
“言军长非常顾大局不假,可是配备的这些人,他熟悉吗?即使言军长熟悉,可是他们融入部队也需要一个过程,刚才你也说了
,现在局势严峻呢……”
“这个问题,要不与他商讨一下吧。”听到董师长言语平和,石局长身上的汗也就慢慢消退,态度也温和了许多。
他不知道,其实董师长和道长都清楚,昨晚的饭菜是按照广朋提供的脉象专门做的药膳,目的是为了能够让他焦躁不安的情绪稳定下来,现在看来,他们的配合取得了效果。
道观里面,广朋正在与仲老总交流,他们也都起床很早。
倒是郝执委,他没有掺和进来,还在远处练习宫先生传授的趟泥步与广朋教授的七星步。
有言司令在,他就有主心骨,可以完全踏踏实实的做点其他工作。
不过,眼看董师长与石局长也一起走过来了,他也马上收功,过来一起寒暄。
“滨海局与军区给你安排的军队工作人员,言司令是不是可以与他们提前见个面交流一下?”石局长抢先发言,完全没有了昨天的冲动。
“可以的。”广朋毫不犹豫地说。
“先给你打一下招呼,他们可都是新军过来的干部,
既有军事指挥员,也有参谋与作战部人员,还有文秘工作人员。不过
很可能没有你的老部下。”仲老总看石局长态度不错,也就跟着说。
“没有问题。众生平等,哪里来的什么老部下之说。”广朋的态度也是非常坦诚,“他们有没有本事,战场见,能者上,庸者下。”
郝执委本来想提醒一下广朋,咱们莱东是不是也要提拔一批有经验的干部,但是听到广朋话语的后半段,他也就放心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