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天爷啊,你可怜可怜我们孤儿寡母吧,这家可没法儿待了啊我老爷们有了歪心思,想要逼死我们娘几个啊”陶杏花哭喊的嗓门儿可不小,哪怕是冬天家家户户都关严实了门,也有邻居听到动静出来探究竟。“杏花这是咋了,咋哭成这样啊?”“不知道啊,是不是出啥事儿了,咱过去看看吧!”魏锦华没了之后,陆家除了陆清朗夫妻俩也没有那么多的幺蛾子了,陶杏花当家作主后跟邻居们处的都还不错。陆爱农见陶杏花跟他撒泼打滚,心里虽然生气却也有些麻爪。“你哭啥哭,我又没说啥还不赶紧起来,让人听着你不嫌磕碜我还嫌丢人呢!”这时外面的敲门声也响了起来。“杏花啊,咋地了,家里出啥事儿了?”“是啊杏花,咋还霹雳啪啦的,用帮忙不啊?”气归气,骂归骂,可陶杏花也乐意让别人家看他们家的笑话。瞪了陆爱农一眼,麻溜的爬起来,拍拍屁股上的灰去开门。“孙婶子,冯姐,我没事儿,宜乐不小心把酱菜瓶子碰到地上,我骂她呢,谢谢你们啊!”“哦,我还以为咋地了呢没事儿就好。”“是啊,杏花,你要是有啥事儿的就说一声,我们在家都闲着呢,能帮把手就帮把手。”陶杏花笑着打开门:“谢谢你们了你们进来坐会儿不!”冯姐探头往里瞅了一眼,一眼瞥见陆爱农正往屋子里走,她进屋拽了拽陶杏花的手往旁边走了走。“杏花,有个事儿我想了一天,觉得还是得跟你说一声儿。”陶杏花疑惑的看着她,又看了看孙婶子。“冯姐,啥事儿啊,这么神神秘秘的!”----------------------------------------孙婶子也不知道:“是啊,小冯,有啥话你就说呗,大家又不是外人。”冯姐凑到他们跟前小声的说:“今天中午街道上的人过来通知丁秀芬去公安局接陆小三的时候,我正好在院子里晾衣服,正好听着他们的说话。我听丁秀芬说她让陆小三当了活王八,还说她肚子里那孩子根本不是陆小三的。”“啥?”“啥玩意儿?”“真的假的哎,我早还琢磨呢,看她跟谁都那股子黏黏糊糊的劲儿,指不定就能整点儿啥事儿出来,你看,照着我的话来了吧!”孙婶子想想觉得不对,又接着说道:“但是就算这是真事儿,那她傻啊,她就这么大大咧咧的自己往外说?”“就是啊,她脑子缺根弦儿了才傻了吧唧的往外嘚吧。谁要是干了这缺德事儿,瞒都瞒不过来呢,就不怕人家上门来找她算账啊冯姐,你是不是听错了!”被人质疑,冯姐连忙辩解:“真的,我亲耳听着的,她就是这么说的,说她肚子里的孩子是野种,街道的人还问她来着,不过她缓过神来了,就没往下说,我听的真亮儿的。我琢磨着她是不是听着这信儿一下子整懵瞪了,虎的超的就把实话给说出来了。”但该说不说,就陆清朗那死德性,搁谁身上也受不住,他媳妇儿又不是啥本分人,偷摸去养汉那都是早晚的事儿。“哎,我跟你说了,就是怕你吃亏,看丁秀芬那样,陆老三这一走,她肚子里的那个不定还得落你家上头,你自己照量着办吧!”陶杏花脸一沉,陆家的孩子她都不想养,还能再养个不知道打哪儿来的野种?强撑着把俩人送走,陶杏花回头就跟陆爱农说了这事儿。“哼,现在你老实了吧一天到晚冲着好心帮这个帮那个,人家都让你们陆家当绿头王八了。”瞥了一眼他难看的脸,陶杏花还幸灾乐祸的做了总结性的安慰。“行了,你也别想太多,咱们知道了也能早做准备,不说本来我就不乐意管他们,现在出了这事儿,以后她再来打秋风,看我埋汰不死她,她知道我们都知道了,以后估计也不敢再上门来了。”陆爱农心里咯噔一下,暗骂丁秀芬这个蠢货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这是啥长脸事儿吗,还满大街的宣扬去?他瞅着陶杏花:“你给我消停的待着,真是没屁搁楞嗓子,你们这些老娘们一天天闲的啥话都敢说。你也是,那毕竟是清朗的媳妇儿,传这种瞎话对你有好处咋地?不说这事儿是真是假,为了雯雯着想,你也不能跟他们一样胡说八道,你让雯雯以后还怎么做人?”陶杏花白了他一眼,嘴里咕哝着:“我自己都不好过了,我还有心思惦记别人呢我不跟你说了,反正她再来,我就把她的厚脸皮给扯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