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今越皮笑肉不笑,修长的手指一提,就往拖着他往外走,摆明了要告状,“哥让你真渡劫。”前几天路温文偷玩游戏刚被老妈逮了一次,气得他妈拿着鸡毛掸子抽了他好几棍棒。要是今天再被发现,只怕他的游戏室要绝迹了。“等等等!”路温文死命抱着他哥的大腿求饶道,“我错了哥我真错了呜呜呜——”一通胡话乱讲,“以后巧克力我让你先吃,游戏机让你先玩,零花钱都给你花,未来嫂子我帮你哄回来!”前三句都没让路今越有所动容,唯独到了最后,路今越止住了拖拽他的脚步,眼尾一挑问,“真的?”路温文一怂,紧绷着的心尚未落下,连连点头,“都是真的。”至于路今越问的是哪句,他就不清楚了。路今越清了清嗓子,“那过两天学校办活动,你放假,帮我个忙。”路温文:“嗯?”他哥好像又要办坏事了。作者有话说:路温文:我出生那天,大师掐指一算,说我是来渡劫的,我不信,后来发现我有个哥,我信了。路今越:哦哦。林惊岁:勿扰,谢邀。42行知&年年42学校组织周五统一开家长会,下午四点左右,家长们熙熙攘攘地进教室,找自家孩子的座位。面对家长会,林惊岁总会有点儿抵触心理,小时候她很喜欢开家长会。因为她表现乖巧,校老师总会不吝夸赞,爸爸妈妈高兴,就会带她出去玩儿。后来寄人篱下,养父母工作也日益忙碌,对傅清寒的学业还有些疏忽,更不用说她。所以她讨厌开家长会,讨厌未知的那一刻。照例,学生们可以选择提前回家,或是在教学楼外的场地暂时活动一会儿,等到家长会结束后一起回家。林惊岁收拾好书包就往外走,离开时家长已经进来了大半,她回头看去,自己的位置始终空落落的。她低垂眉眼,转身离开教室,但她没有直接离开学校。今日校内开家长会,年级学生会也比较忙碌,傅清寒恐怕要等全部工作安排妥当之后才能回去。林惊岁不急着回家,索性就找了个地方一边发呆一边等他。不过由于开家长会的缘故,林惊岁并没有找到什么清静的角落,只好暂时就守在操场。她低头无聊地翻着书。夕阳斜斜洒在书页上,如同钟摆的时针般逐渐摆动着。中午没休息好,她看得困乏时,眨了下眼睛,一道小小的身影遮挡住了看书的视线。林惊岁骤然清醒了几分,她抬头,对上一双眨巴着无辜的大眼睛,长长的睫毛还有几分熟悉。是个小男孩,约莫五六岁的模样,年纪不大,但是穿着打扮都极显贵气,小脸白嫩得好像可以掐出水来。他可怜巴巴地喊了声,“姐姐。”林惊岁一怔,左右看了看,没瞧见其他人,只好硬着头皮道,“你好。”“姐姐,你陪我玩会儿好不好。”男生拉着她的手不松开,语气像是在撒娇卖萌,让林惊岁不由得张大了眼睛,不知如何拒绝。她心说,应该是哪个家长忙着开家长会,小孩子耐不住开会的气氛,所以偷偷溜出来跑到这里玩儿。但是一个人无聊,又刚好瞧见她,所以才凑了过来吧。林惊岁这么一想,更加不好意思拒绝他,万一他一个人不熟悉学校布局,走丢了该怎么办。保险起见,林惊岁还是问了句,“小朋友,你爸爸妈妈呢?”小男孩眨着眼回,“爸爸在忙工作,妈妈也在忙工作,我哥忙着——”他刚要说些什么,突然觉得身后有一道能吃了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自己。路温文感觉脖颈一寒,他咽了口口水,顿时机灵地改了话。“我哥忙着给自己开家长会呢。”“这样啊。”林惊岁补了句,“怪不容易的。”听起来又要忙着学习生活,又要照顾小弟弟。路温文:“其实他挺容易的,姐姐你别心疼他。”林惊岁劝他:“你哥哥带着你开家长会肯定也很辛苦,你要懂得体谅他。”路温文少有地沉默了一瞬,暗暗地想,又给路今越这小子挣了一张辛苦卡。平日在家,爸妈就告诉他要懂得心疼他哥,在学校遇到了漂亮姐姐,也告诉他要心疼他哥,他哥还真是好命。路温文不肯,哼了声说,“他有王子病,我才不心疼他呢。”心疼他,倒不如心疼一下他的新款限量的游戏机,还没到手就被他哥转手送人了,气死他了!好不容易有个报复路今越的绝佳机会,路温文怎么会放过,他小脑袋瓜儿一转,笑着拉她,“姐姐,要不你陪我去找我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