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立刻抬手叩门。
而是,在阴影的完全掩护下,在距离母亲如此之近、近到能清晰分辨母亲叹息中疲惫与惊惶的地方,在身后心腹侍女无声见证的注视下,她缓缓地、极其缓慢地,抬起了自己那只未戴任何饰物、莹白如玉的左手。
她的目光,死死地盯着那扇紧闭的房门,仿佛能透过厚重的木头,看到里面母亲焦躁不安、为家族命运心力交瘁的身影。
然后,她的左手,顺着自己纤细的腰肢,贴着那柔软的衣料,一点、一点地,向下滑去。
动作慢得令人心焦,带着一种刻意的、折磨人的延迟感。
指尖首先触碰到的是外罩大氅的边缘,然后灵活地探入,隔着一层同样柔软但更贴身的襦裙衣料,精准地按在了自己小腹以下,双腿之间,那处最隐秘、也最敏感的所在。
“唔。。。”
一声极其细微、几乎湮没在风声与远处婆子脚步声中的闷哼,被她死死地压在喉咙深处。她的身体,猛地一阵剧烈的、几乎无法自控的颤抖,双腿下意识地并拢、夹紧,却又因为指尖那隔靴搔痒般的按压而更加酸软。
她的额头,轻轻地抵在了冰冷粗糙的廊柱雕花上,带来截然不同的冰冷刺激。
阴影中,蕊初的身体也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
她死死地咬住了自己的下唇,甚至尝到了一丝血腥味。
她不敢看,却又控制不住地用眼角余光,捕捉着小姐背影那细微的、不正常的起伏。
她能听到小姐那压抑到极致的呼吸变化,能感觉到那阴影中弥漫开的、无形的情欲与危险气息。
她知道小姐在做什么。
她见过不止一次。
在漱玉轩的内室,在那些更隐秘的时刻。
但从未像此刻这般,在夫人门口,在黎明的寒风中,在一门之隔的夫人忧惧絮语的背景音下。
甘晚晴的指尖,开始了动作。
并非温柔的爱抚,而是带着一种急躁的、探索的、甚至有些粗暴的力道,隔着层层衣物,按压、揉弄、画着圈。
视线,却始终如同被钉住一般,锁在那扇紧闭的房门上。
耳中,无比清晰地捕捉着门内母亲与嬷嬷断续的对话:
“。。。白家这一手。。。往后可怎么。。。”
“夫人别急,少爷不是去安排了么。。。”
“河儿是能干,可。。。这世道。。。晚晴那孩子又单纯。。。”
听到自己的名字,尤其是单纯二字从母亲口中,带着忧虑与怜惜说出时,甘晚晴指尖的力道蓦地加重。
一股混合了被提及的刺激、对母亲评价的嘲讽、对自身伪装成功的得意,以及身体被粗暴对待的复杂快感,如同电流般窜过她的脊椎。
她的另一只手,猛地抬起,用力地捂住了自己的嘴,防止任何失控的声响泄露。
身体在阴影中,难以自抑地微微起伏、扭动起来,脸颊红得仿佛要滴出血,眼中水光泛滥,目光却依旧执拗、甚至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盯着那扇门。
她在这里。
在母亲的房门口。
在母亲为家族命运、为她这个单纯乖巧女儿的未来忧心忡忡的门板之外。
做着这世间最不堪、最悖德、最亵渎的事情。
用指尖隔着衣物亵玩自己,用想象和现实的禁忌感,将自己推向情欲的边缘。
而身后,是她知根知底、见证一切的侍女蕊初。
这种被注视的感觉,这种在绝对危险与相对安全之间的走钢丝,让这一切更加刺激,更加让她沉溺。
快感如同潮水,一波强过一波,冲击着她摇摇欲坠的理智。
她仿佛能看到门内母亲担忧的眉眼,能听到母亲对她贞静贤淑、单纯可人的期望。
而这一切,都成了催化她此刻疯狂行为的最佳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