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想?”
叶宁端着药,有些拿不定主意。
解归也算是救了她,但他也参与了剑谷的事。
最好的办法就是大路朝天各走一边。
云蜃见她端着药也不喝,大致能猜出来她在想什么。
将药碗拿回来,她轻声说道:“要是不知道怎么办,就别管他了。
现在你也醒了,雨也小了,我带你去惠城好不好?”
有时候真的觉得云蜃好像什么都知道,连自己不想喝这药都明白。
叶宁这样想着,对着云蜃点了点头。
然后她就看见云蜃走到墙角,拿过放在那里的伞,又回来递给她。
接着在床边背对着自己蹲了下来。
她抱着伞坐在床边一脸蒙,云蜃出声道:“你暂时还走不了,我背你出去,你帮我打伞。”
叶宁还是没反应过来,然后云蜃催了一遍,她才如同惊醒一般趴到云蜃背上。
“我重不重?”
她趴在云蜃耳边小声地问。
云蜃轻笑一声,叶宁能感觉到气息打在脸上。
云蜃带着点打趣的意味说道:“还行,运转内息,还是可以背起来的。”
叶宁没理会她,只觉得脸颊发烫,好在很快就出了屋子。
她将伞打起来,小心地不让雨水淋到云蜃。
路过院子时看到地上的解沪和解魍,地上有一道长痕,应当是云蜃与解魍打斗时留下的。
她突然想起来这点,急忙开口问道:“你有没有受伤?”
云蜃怕她掉下来,双手将她往上挪了挪。
地上有些积水,但云蜃步伐很轻,没有带起一点水花。
她摇头:“没有,解魍不是很厉害。”
这庄子有些大,这间院子也在很深的位置,云蜃就那么背着叶宁一直走,步伐又轻又慢。
雨水打在伞上啪嗒地响,叶宁靠着云蜃的后背,想着如果没有家仇,就这么一直走下去也行。
好似拥有一方天地。
解归就在离庄子大门最近的屋子里等着,见到二人出来,他便走到门口来等着。
叶宁蹙眉,忽然觉得解归有些碍眼。
等云蜃背着她走近了,她对着解归说道:“你救了我,我饶你一命,咱们算恩怨两清,你想做什么与我无干。
你的两个兄弟与我是血仇,我杀他们是应该的。
要是想找我报仇我也不在乎,但千万不要跟着我。”
解归没回话,只是对着二人行了一礼。
云蜃没有带着叶宁躲开。
庄子门口是解归安置好的马,在檐下站立,腿还踢着地上的泥土。
云蜃放下叶宁,又把她扶上马背,自己也骑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