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会有人白给他做事,定是收了好处。”
这话一下就点中云蜃,经过叶宁这一番梳理,云蜃心里有了一丝猜想。
要提前做好准备。
云蜃这样想着,她高兴地啄了一下叶宁的唇,夸道:“你可真聪明,多亏有你。
快起来,我去拿笔纸,要写封信去。”
叶宁不知道她想到什么了,但她乐意看见云蜃这样高兴,便立即起身跑开,嘴上说着:“我给你拿。”
小跑着去拿,又跑回来。
取了水和墨块细细地研磨开,又帮云蜃调好,连纸张都铺好了。
云蜃见她这样脸上的笑收都收不住,但还是不忘记打趣:“怎么这般殷勤?”
叶宁轻轻地‘哼’了一声,等一切都处理好,她又坐到了云蜃腿上。
背对着桌子,趴在她没受伤的肩头,恶狠狠地说:“就这么写,罚你。”
“我怎么得罪你了,你要这般罚我?”
云蜃嘴上这样说着,心里想的却是‘这哪里是罚啊。
’“你少管,认罚就是了。”
叶宁鲜少有这般不讲理的时候,许是昨晚梦让她想着法子要和云蜃黏在一起,好再补一补她受伤的心。
两人都知道对方的心情,一个‘认罚’,别扭地写着书信,一个‘生气’胡乱地玩着散在脖子处青丝。
绕在手上,又松开,然后又绕上。
乐此不疲。
一直到云蜃写好,将信纸折起来,才拍拍叶宁的后背:“好啦,起来,我们去找信差。”
叶宁站起来,她刚才除了玩云蜃楼的头发,还仔细地感受着云蜃的身体情况,生怕自己弄到她的伤口。
两人收拾一番,就准备出门,没承想刚踏出门槛,就看到站在苏宅门口的孟榛榛。
叶宁有些警惕,因为不知道她要做什么。
倒是云蜃有些随意地问道:“有什么事?”
虽然也是怪她,但也不至于在别人家的大门口同一个比自己小的孩子置气。
孟榛榛支支吾吾地,手也背在后面,低着脑袋。
额上还有一些细密的汗渍,想来是在这里等了有些时候了。
路过的人偶尔有几个会打量着这一幕,云蜃看过去,这些人就低着头快步离开了。
孟榛榛迟迟不开口,云蜃也不想浪费时间:“若是没什么事就算了,我们还有些事要办。”
“我…我来给你送药,这个是我从家里带出来的,比外面的要好。
昨天的事…是我不好,我不该打你。”
一听云蜃要走,孟榛榛急了。
她确实是娇生惯养,但也没有到是非不分地步。
傅陵游一早就训了她的,也说明白了其中的利害关系。
本来在昨晚得知云蜃本就有伤后她就很后悔了,这会匆匆赶来也是想弥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