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几乎是出于身体本能朝着那个方向看了过去。
Alpha的身着深黑色西装,矜贵又不失气度,被三两人簇拥着攀谈。
他神情寡淡,五官轮廓利落分明,微微仰着鼻尖。
一口金酒抿入口中时,视线漫不经心的朝着Omega方向瞥了眼。
温沅瞬间收回了目光。
许是昨天一闪而过的流氓念头,温沅此刻只想找个老鼠洞把脸埋进去。
还没实践。
再抬眼,柯律已然消失不见。
人呢……
温沅好奇的满宴会厅搜寻Alpha的身影,他才向后退了一步,背便抵在了一片炽热里——
“你在找谁?”
悬在头顶上熟悉的声音响起,随之扑面而来的不仅是信息素的味道。
还有一股木质调的冷香与微甜的金酒混在一起。
柯先生喷香水了……
他仰头看去,Alpha唇边的伤口赫然入目——
温沅有些手足无措的,他随手从服务生手上拿过个高脚杯。
仰头。
一饮而尽。
那张脸随之涨得通红,干咳嗽了两声:“我、我找酒。”
“你什么时候学会喝酒了?”耳旁冷冽的声音响起。
是付辛寒。
Alpha眉一紧,伸手将温沅从柯律身旁拉了过去。
随即压低声道:“不是都说了让你跟在我身后吗?”
“你还在这喝上酒了?”
柯律的视线定在了那只紧握在温沅的那只手上,眉头紧了紧。
不爽。
他走上前。
酒杯清脆的碰撞声将付辛寒即将出口的苛责压制了下去。
“不怪他,是我敬的酒。”
柯律眼中的笑意不达深处:“上次的画作我母亲很欣赏,一直念叨着让你再上门做客一次。”
他眉一挑,放缓了些语气:“是吧,温先生?”
温沅扬起眼,懵懵的点点头。
他双耳红透了:“嗯,是的。”
付辛寒僵着笑了笑,他松开了扼住Omega的那只手:“那也要适当喝酒,对身体不好。”
“付总还真是体贴啊……”
“看不出来付总还是个模范丈夫。”
一旁的三两人客气的恭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