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支持你的工作。”顾知安的声音越来越小,但他能坚持把这个荒谬的理由说完,苏稔禾已经对他刮目相看了。
她敏锐地感知到两个人气氛有些微妙,直接拉起陆时安离开会议室,还贴心地带上了门:“内个…你们慢慢聊,我们该去楼下喂流浪猫了。”
刚刚推门出去,会议室里就响起惨叫。
苏稔禾和陆时安满脸同情地往里看了一眼,爱莫能助。
他们随意地靠在墙上,等洛栈宁解决问题,准确来说,是解决带来问题的人。
“你觉得我们能谈成这个代言吗?”不知不觉中,苏稔禾的措辞已经从“你们”变成了“我们”,把自己融入了这个团队。
陆时安注意到她用语的变化,心情不错地回答:“肯定能。”
“真的吗?洛栈宁能答应?顾知安的经纪人能答应?”苏稔禾半信半疑。
刚刚洛栈宁看起来要吃了顾知安,她甚至担心顾知安能不能全须全尾地从会议室走出来。
陆时安笑了:“打个赌?”
赌就赌!
苏稔禾起了兴致:“赌什么?”
陆时安想了想,给出了一个意料之外的答案:“赌你大学爱吃的那家香酥鸡。”
这下苏稔禾是真的意外了:“你还记得那家香酥鸡?”
城东有一家香酥鸡铺子,老板开了二十多年,苏稔禾从小就爱吃,只是因为距离遥远,不能经常吃到。
陆时安静静地盯着苏稔禾。走廊处灯光有些暗,趁得他的眼睛格外亮,有种说不出的深情。
“你大学爱吃的东西,我都记得。”
苏稔禾不得不承认,对于她来说,这句话比任何情话都要动人。
一瞬间,她有些恍惚,仿佛两人从未分开过,如同寻常情侣一般闲聊,打着无关痛痒的赌注。
她早就明白,她不排斥陆时安的靠近,只是她并不明白陆时安到底是什么意思。
想和她做朋友?还是想重归于好?
如果想要重归于好,那么当初出现的问题真的解决了吗?他真的能理解并支持自己的追求吗?
如果能理解,他早干嘛去了?
一时间,苏稔禾心乱如麻,她自己根本就没有意识到,在她因为陆时安的一句话而心乱的时候,自己的内心早就替自己做了有偏向性的决定。
只是现在的她在短时间内心绪流转,还是决定先维持现状,就事论事,交给时间来做决定。
“一言为定。”
她刚应下赌约,就见不远处会议室的门被人暴躁地扯开,洛栈宁走在前面,看起来更冷了,见苏稔禾二人看向他们,用力地将卫衣帽子重新扣在头上,一言不发地离去。
顾知安看起来倒是多了几分精神,甚至有几分预约,方才耷拉着的眉眼都抬了起来,精神焕发。
他心情不错地冲二人挥手告别,却不急着离开,屁颠屁颠跟在洛栈宁身后,被一脚踹开也不恼。
苏稔禾“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扭头看向身后的陆时安:“洛栈宁比我想象的有趣多了,你从哪挖来的这个宝贝?”
陆时安轻咳一声:“当初踢翻你的芋泥奶贝,就是为了找她。”
苏稔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