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说出口了。
她还是紧张,说出来的话磕磕绊绊的。
不过心底的那口浮躁气散了。
说完她静静等待周越砚的回复。
婚姻毕竟是两个人的事,要培养感情也需要两个人共同努力。
“想了一晚上,终于说出口了?”周越砚看向她,似乎要把她看穿。
“什、什么?”逢萤有点懵。
“昨晚你在客厅叫住我,不就是要说这个。”周越砚浸淫商场多年,与形形色色的人打过交道,逢萤在他面前单纯的像个孩子。
欲言又止,说出不一致的话时,脸色也不自然。
只是他没想到逢萤会说这个,也没有想到她会这么快就再次说出来。
原来昨晚就没逃过他的眼睛,逢萤眸子微动,掐了掐手心,内心一番纠结下,点头道,“对。”
她顿了下,声音在空旷的车库里格外清晰:“这段婚姻不出意外的话应该要持续很多年,我不想要那种互不打扰、无爱的生活。”
她从小在爱里长大,见到了有爱的夫妻是怎么相处、怎样相濡以沫的。在她的认知里,这才是婚姻该有的样子,而不是她和周越砚现在这样。
逢萤还是第一次在周越砚面前展露出锋利的一面,话说的漂亮,心里其实直打鼓。
她一股脑说完,周越砚却迟迟没有反应。
逢萤抓着手机,随着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心里的那点底气也一点点往外散。
她抓住最后那点勇气,再次开口:“如果你不愿意的话,我们可以约定一个日期……”
“分开”两个字在嘴里还没说出来,周越砚打断她,“今晚把枕头挪回来。”
不容置喙的语气,这不是商量。
逢萤愣了愣,后知后觉品出话里的意思,一时羞赧,原来他都发现了。
顶着发烫的耳根,逢萤走上前去求证,“你的意思是愿意?”
周越砚看着她,“我自认为表达能力还不错。”
那就是愿意。
“知道了。”逢萤点头,嘴角上扬几分,琥珀色的眼睛望着他。
周越砚滚了滚喉结,偏头,“走了,回家。”
“好。”逢萤跟上他的步子。
进了电梯,逢萤习惯性走到后面站着,周越砚站在前面。
狭小的空间里,逢萤的眼神不自觉就会飘到他身上。
185+的身高,量身定做的西装称得他肩宽窄腰,西装裤下是他笔直的长腿,身材简直媲美模特。
逢萤默默咽了咽口水。
周越砚突然出声:“逢萤,站前来。”
逢萤抬头,视线与电梯门上倒映的一双黑眸交汇,她突然的紧张,以为自己的“偷窥”被发现,一时不敢轻举妄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