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卷的卧室没有开灯,窗帘敞开一拃宽,窗户微微开着条缝隙。
夜风徐徐,月华流淌,躺倒在地毯上的人用微微蜷缩的姿势,环抱住了谢卷踢过来的小腿。
谢卷想抽抽不出来,想踹他使不上劲,气得咬牙,“松开!”
“贺凛舟!!”
歪倒蜷缩的人头发凌乱,向来平稳锐利的眉眼带着醉意,勾着唇笑,带出一丝风流邪气,“喊我做什么?”
他一笑,鼻尖蹭上谢卷被他抱住的小腿,鼻息滚烫,语带怪异的兴奋:“我知道了,小腿想被舔了。”
挺拔的鼻梁,让他轻易就能用鼻尖在谢卷的小腿上滑动,轻蹭,呼吸随着他的举动,染烫了那一边苍白的皮肤。
像小狗标记领地,像狼嗅闻猎物。
令人发麻的电流从小腿腿骨窜上谢卷的脊背,他无端感觉到了不安,“我没有说。。。唔。。。”
贺凛舟重重地舔上那一片苍白细瘦的肌肤,舌头滚烫,湿润,带着粘腻,谢卷瑟缩着往后躲,这只脚往外抽,另一只脚去踹他。
看上去醉了的人,力量却大得惊人,仅仅攥着他的脚踝,就将他压得抽不开。
贺凛舟的鼻息滚烫,深邃的眼睛半睁半阖,“躲什么?”
“不是你要舔的吗?”
谢卷想发火,又在某种不安下,语气低低,“我没有。”
“我没有说。”
他强调道。
贺凛舟就着这个蜷在他脚边的姿势,仰头看他,看他穿着睡衣柔软的样子,看他乱糟糟却卷翘的短发,看他因为那番挣扎而气喘脸红的漂亮模样,看他乌黑的眼眸倒映着自己。
介于少年和男人之间的人眼中逐渐染上痴迷,他开口,语调古怪,“你说了啊。”
“你把腿伸过来,不是就说了吗?”
谢卷还穿着一身完好的睡衣,刚刚被贺凛舟的手推上去的睡裤垂落,挡住了他一点指尖,只能看到他的手握着脚踝。
他的手指摩挲着手里攥着的腿腕骨,在那一块凸起的小圆骨上揉弄。
明明已经看不到,贺凛舟却半眯着眼,语气缱绻而怪异,“卷卷的腿好白。”
“总是穿着长裤不让它见光,它好可怜。”
他凑上去,用那张完美得无可挑剔的俊美的脸隔着睡裤若有似无的蹭着谢卷细瘦嶙峋的小腿,薄薄的一层睡裤,被带着移动,真丝的触感,滑动暧昧,“它好可怜。”
“明明这么漂亮,它的主人却不让它见光。”
“好白,好可怜。”他的唇濡湿了一小块真丝布料,隔着布料的,有些饮鸩止渴的垂涎,“我把它舔红了,是它想的。”
谢卷心里爬上一丝古怪,忍不住道:“它没想。”
不对。
“我没想!”
一双腿能想什么,贺凛舟喝醉了说话好奇怪。
谢卷勉强用脚踢着他,被攥得死紧,踢也踢不疼,只是一种叫人方式,“你是不是喝醉了?”
贺凛舟嗯了一声,“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