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嫌少?”邢峰神色戏谑,他踱步到黎麦麦面前,把黑卡插进黎麦麦的上衣兜里,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道:“黎麦麦你不是喜欢钱吗?当初就为了钱背叛我们的感情,如今也是为了钱到处奔波,我现在给你一条捷径,你不要不识抬举。”黎麦麦终于压不住心中的怒火,牟足了劲一拳呼在邢峰的帅脸上,大骂道:“我识你奶奶个爪!王八蛋,要老子做你的情人,亏你的猪脑子想的出来!”紧接着雨点般的小拳头一下又一下的落在邢峰的身上背上。邢峰没想到黎麦麦看着瘦不拉几的,出手一点不含糊,他又舍不得还手,只能捂着头防御性后退。“喂,黎麦麦,你住手。嘶!”“我草,黎麦麦,你他妈来真的啊?”邢峰一边求饶一边倒退,连发胶固定的狼本都散落了。黎麦麦此刻怒火冲天,根本不管邢峰说什么,只自顾自的叫骂:“以为自己有两个臭钱就了不起了吗?你麦爷爷不稀罕。”“还有去美国五年,人字怎么写都忘了吗?跑到别人家吆五喝六不做人,非要做畜生,谁给你的勇气?梁静茹吗?”黎麦麦一顿散装叶问伺候过后已然累的气喘吁吁。他指着眼前被自己逼到门口的狼狈男人,凶狠狠地说道:“你听好了,邢峰,老子就是穷死饿死也不会要你的臭钱,你马上给老子滚,老子这辈子不想见到你。”说完黎麦麦把邢峰连踢带打的踹出了家门,顺道把那张黑卡也一并扔了出去,然后‘砰’的一声关了门。邢峰看着眼前锈迹斑斑的铁门,整个人都是懵的。ber,这剧情怎么不按着他想的走啊?忽然黎麦麦又打开了房门,随后扔出一把伞,这是上次邢峰送他回家时落在这里的伞。“伞还你,哦,对了,忘了告诉你,这把伞除了贵,和、你、一、样、不、好、用。”黎麦麦说完又‘砰’的一声关上门。关门的一刹那,黎麦麦那叫一个爽啊,仿佛这几天的霉运全都跟着一扫而空了。“黎——”邢峰气不过想要找黎麦麦黎理论,结果旁边住户的门忽然打开了,后面的‘麦麦’二字硬生生被憋了回去。一个老奶奶拎着垃圾袋像看稀罕物似的看着邢峰,像这样的老破小出现一个一米九的大帅哥实属罕见,老奶奶笑眯眯的对邢峰点点头。邢峰轻咳一声,努力装作没事人似的朝老奶奶尴尬笑了笑,然后悻悻离开了。黎麦麦从门镜里看到邢峰离开后才慢慢放松下来,整个人无力的靠着墙滑坐在地上,刚才的爽感过去后,只剩下无尽的悲凉,他呆呆的看着地板,脑子全都是邢峰刚才说的话。他最爱的男人居然用金钱量化他们曾经的感情,那可是他最珍贵的回忆,怎么能被这么玷污?邢峰变了。他不再是曾经那个任他闹,爱他入骨的大男孩儿了。如今的邢峰是拿着钱让他做地下情人的刑董事长了。呵,可笑。黎麦麦自嘲的咧了咧嘴,眼底逐渐湿润,他连忙抹了把脸硬生生忍住了,以邢峰自负的性格,肯定不会轻易放过他,后面还有硬仗要打,他不能哭,更不能输,否则他自己都会瞧不起自己。回到车上,邢峰狠狠锤了下方向盘,这个黎麦麦真是一点没变,五年了还是这个德行,倔的像头驴,一点不知道示弱,当初是他黎麦麦提的分手,又不是他邢峰提的,怎么他比自己还硬气!?如果是以前,刑峰或许真的没办法征服这头倔驴,现在他有的是方法和手段。他要一支支拔掉黎麦麦身上的羽毛,让他没办法再飞去任何地方,这样他就只能留在他身边,永远做他的金丝雀。刑峰落下车窗看向黎麦麦家的方向,目光深沉且坚定,这次回来,黎麦麦这个人他势在必得。破坏踹走邢峰这个瘟神后,黎麦麦越想越窝火,急需找个人发泄吐槽。他抄起电话就给顾小卫打了过去,直接问道:“小卫子,我问你啊,如果,我是说如果,曾经的恋人分手了,多年后再相遇,其中一个人总是找另一个人麻烦是为什么?”“大概有3个原因。”“放!”“第一,如果那个人过得很好的话,那他出现在前任面前就是为了炫耀,第二如果他过得不好的话,那就是为了报复。第三个就是想复合呗!傻子都知道。”黎麦麦小声呢喃着,“炫耀,报复!复合?”那肯定是前两个了。合着邢峰这是来找他宣战呢?黎麦麦突然觉得豁然开朗,同时又动力满满,他绝不能让邢峰看扁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