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屿:“沈总在,我怎么可能走,我可是24小时贴身助理。”汪霖:……等江屿吃完瓜,沈确才聊正事,“报警还是私下查,餐厅老板我朋友,走廊有监控,能拍到你那个同学。”“报警处理。”汪霖态度坚决,攥紧拳头,“她胆子这么大给我下药,我怎么能放过她。”江屿饿的不行,趁着他俩聊正事,去医院自助售卖机,买了三瓶水,一份三明治。“沈总,喝点水。”江屿递了一瓶水,“你吃饭了吧。”“吃了。”沈确接过他的水,瞄了眼他手里的三明治。江屿又给了汪霖一瓶水,“医生说,你要多喝水,现在是两杯奶茶了。”汪霖:……“谢谢。”他接过水。输液结束,沈确开车,三人去了警察局做笔录。警察速度很快,有视频和包间残留药物都是证据,下药的女同学已经拘留。不过,暂时还没问出有没有人指使。把汪霖送到楼下,天色已经黑了。江屿坐在副驾驶,跟汪霖挥手,“汪特助,祝你好运,你要好好跟你女朋友认错。”汪霖脸都要黑了,转身进了单元楼。沈确轻打方向盘,往小区外面驶去。“你不太喜欢汪霖。”沈确语气肯定。之前在公司他没关注两个人,今天一看,两个人似乎看对方不顺眼。江屿瘫在桌椅里,没把沈确当外人,“他像个高傲的公鸡,今天逮着机会,可不得好好笑话一下。”高傲的公鸡,形容挺贴切。这样人高傲,不容易被贿赂,有自己的底线,这也是他敢用汪霖的原因。沈确看着前面车流,再次问,“去医院路上,汪霖真的没有亲到你?”----------------------------------------他留下的标记“没有啊!我怎么可能让他亲!”江屿极力澄清,“两个直男亲上嘴,天塌了不敢想。”沈确薄唇紧抿,握着方向盘的手指节发白。“姐夫,你不知道,在车上,我俩有多激烈!”江屿兴致高昂,“他跟牛似的,我气的直接抬脚踩他脸上,踩了好多下!”“姐夫,你不要告诉汪特助,要不然他会气死。”“嗯,不说。”沈确单手握方向盘,空出右手握了下他的手。江屿有点奇怪沈确的举动,他也没放在心上,“好可惜,耽误了你和姐姐的约会。”“来日方长,我和你姐都忙,不急于一时。”正好赶上红灯,沈确停下车,转头问他,“晚上去外面吃,还是让酒店送餐到家吃?”江屿忙了一下午,饥肠辘辘,瘫在座椅里都不想动,“订到家里吃吧,制服汪特助耗尽了我的力气。”“好。”沈确打了五星酒店电话,报了几个菜,让人送餐。这样他们到家时,餐差不多也到了。“姐夫,要不你减点我的工资,我吃你的,住你的,你还给我那么高工资,我太占你便宜了。”沈确边边开车,边扫了他一眼,“我们是一家人,你吃我的喝我的。不是应该的。”“姐夫。”江屿转过身,侧身靠在座椅里眼巴巴看着沈确,“你这样,我会离不开你的!”沈确唇角稍稍弯起一丝弧度,“那就一辈子不离开。”江屿知道肯定不能长住的,姐姐姐夫结婚后,他就不方便跟着住了,妥妥是电灯泡。晚上江屿洗完澡,深确给他端了一杯牛奶,“今天你太累,喝杯牛奶,晚上睡得安稳些。”“谢谢姐夫。”江屿披着浴袍,欣喜的接过牛奶,咕咚咕咚喝了起来。浴袍敞开着,隐约看到肋骨上又有一道红痕。见他喝完牛奶,沈确拉开衣袍,长睫掩盖的眼底,满是心疼,“你身上还有伤。”江屿摸了下肋间骨,“没事的,姐夫,已经不疼了。”“早点睡。”沈确松开浴袍衣襟,拿着杯子出去了。半夜。沈确推开了主卧房门,悄声关上。屋内昏暗,他就着模糊轮廓,摸到床边,打开床头灯。一圈光晕照亮床上的青年,抱着太妃糖小狗睡得很沉。沈确屈膝上床,掀开被子,眼底的痴迷被心疼取代。光着的上身,冷白双臂上有七八处红痕,锁骨下也有两处。这些都是制服汪霖时,汪霖反抗留下的。“汪霖,你该庆幸没亲到他。”沈确低声呢喃,指腹轻轻抚摸锁骨下红痕。低头唇瓣贴着温热的皮肤,一点点亲吻那些痕迹,像是要取代别人留下的痕迹。“怎么那么傻,不会直接把他敲晕吗?”沈确跪在青年身侧,双手捧着他手臂,轻轻啄吻那些红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