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屿对沈确的能力略有耳闻,办公室同事闲聊都跟他说的七七八八。“姐夫,你现在就是我的榜样!”青年眉眼盈盈处,自带温暖。沈确几乎一瞬眼神转变的温和,“你好好干,你不比我差。”秦烈默默收回搭在椅子上的手,没说什么。比起社会阅历,成绩,沈确比他强太多。六个人的座位,三个人挨着坐在一起,就很奇怪。江屿发现了这么做有点奇怪,但是他俩没意见,他也没提。都是男人,坐在一起很正常,坐的近感情好。就是服务员上菜时,看他们的眼神,有点不对劲。“秦烈,开学后,你还去学校吗?”说到学校,江屿有些不舍,以为还要几个月才能找到工作。突然就进入社会工作了。“不回,又没课,我要去家里公司。”秦烈给他夹了一个鸭腿放碗,“我还要对付我爸的小三,她也在公司。”江屿听秦烈说过,他父亲在公司养了个秘书。他替好兄弟担心,“你要小心应对。”“没事,我不怕她。”秦烈一侧嘴角勾起。看到江屿夹起鸭腿,眼神又变得温柔,盯着他吃。沈确沉默看着那只碍眼的鸭腿,眼看着就要送到嘴里。他忽然一抬胳膊去夹菜,不经意碰到江屿胳膊。鸭腿“啪嗒”一声,掉桌子上。沈确愣了一下,拿纸包着掉桌子上的鸭腿,放到骨盘里,“我再重新给你夹只腿。”“谢谢姐夫。”江屿以为是他不小心碰掉,一点没多想。夹起沈确帮忙夹的鸭腿,咬了一口,眉头舒展。鲜香软烂。秦烈皱着眉看沈确,两个男人的视线,在江屿低头的几秒,都带着明显敌意。“姐夫和姐姐的感情,一定很好吧!”秦烈嘴角噙着笑开口。江屿咽下嘴里食物,“当然好!都在商量婚事了。”“那就提前恭喜姐姐姐夫。”秦烈看向沈确,唇角勾起,端起酒杯,“到时候姐夫结婚,记得给我发请帖。”“一定。”沈确笑的温和得体,看向秦烈时,余光看了下江屿,“我们结婚,一定邀请你。”沈确仰头喝完杯里的白酒,秦烈也不甘示弱,仰头喝完。江屿没喝酒,回来他开车。沈确靠在副驾驶椅背上,忽然开口“他对你没安好心。”江屿系安全带的手顿住,抬眼看向沈确,“姐夫,你说谁?”沈确坐直身体,上身倾靠过来,琥珀色的眸子深邃不见底,“你注意过秦烈看你的眼神吗?他对你没安好心。”他离的很近,酒香裹着凛冽的气息直面扑来。江屿感觉他喝醉了,往后退开一些,顺着他的话,“我下次注意看看。”秦烈怎么可能不安好心?他要是想害他,不用等四年。再说,他有什么值得秦烈图谋的,又没钱。他的话,取悦了沈确,深邃的眼底荡开浅笑。沈确抬手温柔的摸摸他头,“乖,姐夫不会害你。”姐夫这是把他当小孩子哄呢!不过姐夫喝醉了,也在操心他会不会被骗,挺暖心。跟喝醉的人,讲不清。江屿配合的点点头,弯起眉眼,“姐夫,我知道你对我好!”他笑明媚,睫毛很长,阳光透过车窗,落在他冷白的脸上,睫毛染上浅金色光晕。那晚他给他雨伞,也是这样对着他笑的。“小屿。”沈确伸手抱住了他,鼻尖抵在高领毛衣上,“这辈子都不要离开我。”沈意下车,挽着江沛柔,不经意就看到,前面正对着他们的车头,里面大哥抱着江屿。在接吻?吻不吻不重要,不能让姐姐看到。她慌乱的看了眼江沛柔,见她没发现,挽着她的胳膊转身,“姐姐,那边有家奶茶很好喝,陪我去买好不好。”江沛柔对沈意有求必应,跟着沈意走了。车内。江屿身体猛地僵住,沈确的脸,蹭在他的下颌,带我丝丝麻麻的酥感。心跳失序一瞬。江屿的耳根不自觉红了起来,宕机的大脑飞快运转。姐夫这话是什么意思?说的跟表白似的。姐夫一定想姐姐了。他跟姐夫不分开,不就是姐姐跟姐夫不分开嘛!“好,我们不分开。”江屿抬起手,轻轻拍着沈确的后背。另一只手摸出手机,翻出姐姐电话,拨了过去。“小屿。”江沛柔的声音有些意外,“怎么?”“姐,姐夫喝醉了。”江屿仰起下巴,尽量不蹭到沈确的脸,“他想你了,你在家吗?我把姐夫送过去。”沈确从短暂虚假的幸福里,陡然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