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夫,我以为睡着了。”江屿错开视线,慌忙蹲下捡保鲜膜。沈确侧目看着他绯红的耳朵,唇角隐隐勾起一丝掌控的愉悦。“嗯,有点困。”他声音带了几分慵懒,抬起手臂,“就等你了。”江屿攥着保鲜膜,蹲在浴缸边,目光刻意看着他的手臂。不对视,不多看。保鲜膜一圈一圈缠的比平时快。沈确的目光,自始至终都落在他脸上。他越是不跟自己对视,沈确心里那股想要狠狠将他占有的邪念,就越发难以压抑。“裹好了。”江屿站了起来,转身就往外走,“我出去了。”沈确意味深长的“嗯”了一声,看着他仓皇落逃的背影,眼底涌上近乎疯狂的笑。不急,给他一点时间。沈确洗完澡。自己解下保鲜膜,穿好浴袍,从卫生间出来。江屿正在接通苏婉的电话,见他出来,他捂住话筒,“我妈打来的电话。”他给爸爸妈妈买的茶具和按摩椅送到了。妈妈电话过来说按摩椅很好用,茶具爸爸非常喜欢。说着又说到催婚,这时,沈确出来了。“我能跟阿姨说几句话吗?”沈确走过来看着他。江屿放开话筒,“妈,姐夫要跟你说话。”接着把手机递给沈确。“阿姨,晚上好。”沈确依旧温和有礼。“小沈,晚上好。”苏婉一听沈确的声音,语调明显愉悦起来,“小屿多亏你照顾,他要是做的不好,你多担待。”沈确抬眸看江屿,“小屿很聪明,做事细心,他很优秀。”妈妈和姐夫的话,江屿都听得到,尤其是沈确说他很优秀。晚上别扭的心思,都因为这句话,烟消云散。他在胡思乱想个什么劲。姐夫就是姐夫。不能因为一个梦就怀疑他。苏婉又跟沈确聊了些家常,没再提江屿谈女朋友的事。沈确把手机还给他,“我洗好了,你早点休息。”“好。”江屿拿着手机,神色放松许多,“姐夫,你也早点睡。”这一晚,江屿睡得安稳,一夜无梦。早上闹钟一响,他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下床踩着托着飞奔去衣帽间。对着镜子仔细检查他的唇。镜子里,双唇自然淡粉,没有一点点肿的痕迹。所以他现在对牛奶过敏??真的是牛奶过敏吗?昨晚没跟沈确没有一起睡,他没做那个荒诞的梦。就是牛奶过敏!江屿对着镜子搓了搓脸颊,找衣服换上去洗漱。“姐夫,早。”江屿收拾好出来,沈确刚把早餐摆好。“早。”沈确看着他,目光落在他的唇上,“你的嘴没肿。”“我觉得是牛奶过敏。”江屿咬了口煎蛋。沈确琥珀色的眸子盯着他看了两秒,“也可能不是过敏。”江屿嚼煎蛋的动作一顿,下意识的说,“就是过敏。”沈确意味深长的扯出一抹笑,没再反驳,继续吃饭。后面几天,江屿坚定选择了牛奶过敏,不喝牛奶,也不跟他同床共枕。江屿面对他,不再别扭,又恢复到以前全心全意拿他当姐夫的相处气氛。这种隐隐的不再掌控的感觉,让沈确很不爽。江屿等了好几天,没等到沈确要不要带姐姐去晚宴。终于在周五下午,沈确签完一份文件,江屿忍不住问,“今晚的晚宴,你带姐姐去吗?可以带家属的,研发部闻总监说他会带夫人。”带姐姐去,就能防止王思月又不要脸的往上凑。她要是再敢勾引姐夫,姐姐肯定会扇她大嘴巴子!最主要的是,姐姐和姐夫约会的时间,几乎没有。上一次跟姐姐见面,还是他们四个一起在沈确大平层吃饭的那次。沈确指尖转着签字笔,抬起眼看他,看了两秒,“我带你去,就足够了。”“什么?”江屿不自觉捏紧手里刚签完字的文件,以为自己听错了。他这话,很容易让人想歪。沈确停下转笔的动作,唇角上扬,“带家属都是结婚的,我跟你姐还没结婚,今晚我带你和汪霖一起去。”“原来这样啊。”江屿小声嘀咕,肩膀微微下榻放松下来。难怪汪特助也不带女朋友呢!“姐夫,你放心!”江屿随即挺起胸膛,“要是王思月敢再凑上来,我会代我姐收拾她!”他信心满满,像只护主的大猫,沈确心里的阴霾散去。他喉咙里溢出愉悦轻笑,“那今晚,你可要保护好我。”另一边。一辆出租车停在东方君悦门口。王思月优雅又自信的从出租车上来。她的头发做了精心护理,造型也是找人做的,一袭露肩酒红色长裙,衬的身材婀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