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手臂像铁箍一样,箍得江屿整个人贴在他胸口,动弹不得。另一只手扣住江屿的后脑,低下头,吻了下来。江屿的呼吸被他搅得乱七八糟,手抵在他胸前,想推又推不动。一吻结束,两个人都喘。沈确抵着他的额头,鼻尖蹭着鼻尖,呼吸交缠。“接吻能增加信誉值吗?”他的声音哑哑的,带着刚接吻后特有的性感。琥珀色的眸子在近处看着江屿,瞳孔里有他的倒影,小小的,很清晰。江屿后脑勺抵着墙壁,额头被沈确顶着,退无可退。冰凉的瓷砖贴着他的后脑,温热的额头贴着他的眉心,一冷一热,夹得他整个人都酥了。“看你表现。”“怎么表现?”沈确追着问,琥珀色的眸子里全是期待。江屿被那双眼睛看得心里发软。沈确三十岁了,在商场上翻云覆雨,杀伐果断。但在他面前,总是这样,像一只守着骨头不肯走的狗,眼巴巴地看着你,等你摸它的头。“比如现在,我要吃饭,上班!”江屿的声音带着丝笑意。沈确咧嘴笑了,“饭做好了,我抱你去。”没给江屿拒绝的机会,沈确弯腰,一只手揽住他的腰,另一只手抄起他的腿弯,把人整个抱了起来。。江屿本能地搂住他的脖颈,手指攥着他衬衫的后领,攥出一道褶子。“我没那么娇气。”江屿说。他的脸颊贴着沈确的颈窝,能感觉到他喉结的滚动,和皮肤下面血管的跳动。“我知道。”沈确抱着他往客厅走,步子不快不慢,“是我想抱你。”客厅的餐桌上摆着两菜一汤,一碟清炒时蔬,一碟糖醋排骨,一碗菌菇汤。旁边还有一小盘切好的水果,西瓜切成小块,插着牙签。白瓷碗,木筷子,摆得整整齐齐的。江屿坐在椅子上,看着那桌菜,喉咙有点发紧。沈确很会照顾人,特意做的清淡的菜。“看什么,快吃。”沈确在他对面坐下,端起碗,先给他舀了一碗汤,放在他面前。江屿端起汤,喝了一口。“好喝。”沈确的嘴角弯了弯,没说话,又给他夹了一块排骨,骨头已经剔掉了,只剩肉。去公司路上,王思月的电话打了进来。江屿靠在副驾驶坐上,看向沈确,“王思月的电话。”“你接。”沈确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捂着江屿的手,“她终于忍不住来找你了。”江屿指尖滑动,点了接通,“什么事?”王思月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又急又尖,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江屿,沈确把他爸弄到哪里去了?沈丛贤已经失踪三天了,肯定是是沈确做的!”江屿皱了皱眉,他看了沈确一眼。沈确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目视前方,嘴角甚至还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笑。“人失踪了你报警啊。跟他在一起的人是你,又不是沈确。关沈确什么事?”他的语气也不怎么好。王思月在电话那头顿了一下,像是在组织语言,又像是在压抑情绪。“你别以为我不知道!”她的声音拔高了,带着一种歇斯底里的尖锐,“你和沈确就是想分开我和沈丛贤,才用了手段把沈丛贤藏了起来!”江屿沉默了两秒,“既然你说是我和沈确把人藏起来,那你报警吧!”说完,他直接挂了电话,把手机扔在腿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路口是红灯,沈确踩下刹车,车子稳稳地停在线内。他松拉起江屿的手,低头在手背上亲了一下。嘴唇贴着皮肤,停留了两秒才离开。“别担心。沈丛贤已经给他发过分手短信,报警警察也不会管。”他声音很平静,又笃定,“沈丛贤那么多女人,被他甩了的多了去了。正常男女分手,警察不管。”江屿点点头,“希望她尽快走出来,别把青春耗在没结果的人身上。”还是个到处滥情出轨的老头。他看着沈确的侧脸,高挺的鼻梁,线条分明的下颌,睫毛很长。沈确正专注地看着前方的路,琥珀色的眸子在阳光下显得格外透亮。江屿微微弯了弯唇,还好沈确跟他爸不一样。沈确像是心有灵犀,“我没有沈丛贤的爱好。我只心悦你一人。”“我知道。”江屿摩挲他的手指,“你和沈意,都很好。”车子停在恒瑞楼下,给汪霖带的咖啡,江屿没忘。沈确把车停在车位上,两个人一起走去咖啡店。大堂的咖啡店在恒瑞一楼,三杯咖啡,两杯拿铁,一杯冰美式。汪霖只喝冰美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