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小吴家婆,从一个弱女人,变成一个女富婆,肯定是个不简单的人物。”
神婆说:“乖乖说得对,她可以成为一个富婆,肯定是得到什么高人的教导。
而且她懂得,不能冒犯天条。”
丈母娘说:“神婆,什么意思?”
神婆说:“外婆,天条就是神圣不可以侵犯的规则。
小吴家婆,我看她也是一个怪人世界的人,由于她是独闯社会,艰难重重,应该是偶然得到高人指点,凭着高人的指点,她成了富婆。
应该是她天生聪明,知道忌讳什么,她自律,天条对她不起作用。
乖乖,小吴家婆,应该跟黄天差不多。”
我的手机响,拿手机看,是江锐的电话,我接电话说:“江锐,什么事。”
江锐说:“乖乖,生物老师老婆,突然打电话给我,叫我请胡淑敏,去她家里帮手做白事,我自问没有这个能力,婉拒了生物老师老婆。”
我说:“江锐,你跟生物老师有来往?”
江锐说:“乖乖,二十多年前,我去陈老师村里干活,有一天跟陈老师相遇,他居然认得我,他叫我帮他装修房间,从此跟陈老师有交往。
乖乖,陈老师不是在学校退休的,他是在园林局退休。
我们离开学校一年后,陈老师也离开学校,去了园林局。
乖乖,我跟陈老师虽然有交往,但我离开陈老师村里后,已经有二十多年没有见面。
我也奇怪,陈老师老婆居然会找我。
原来是郭委员,叫陈老师老婆找我。”
我说:“江锐,你也知道,胡淑敏不是当年的胡淑敏,同样,陈老师也不是当年的年青人,当年双方关系极差,而且陈老师不相信鬼神的事,如果胡淑敏去到陈老师家里,双方见面,可能引发双方当年的回忆,这样会影响办丧事。”
江锐说:“乖乖,我叫陈老师,直接请胡淑敏,如果陈老师,不愿意亲自请胡淑敏,这件事就过去。”
我说:“这样也好,你给胡淑敏手机号码陈老师。”
江锐说:“按乖乖说的做,先挂线。”
江雪英说:“乖乖,这个陈老师,是不是古惠玲村里的人?”
我说:“不是,我记起来,他跟疍家尧一条村的。”
江斌说:“姐夫,当年陈老师只是退伍军人,怎会分配他去做老师?”
我说:“可能他是高中毕业去当兵,而且,他教的是生物,不是语文数理化。”
神婆说:“食完收台。”
我逐个输功力,输完功力,几个女人收台,收拾好,儿子和江斌,跟孙子外孙逗玩一会出去。
老婆和江雪英跟着过去,跟孙子外孙玩一会出去。
神婆说:“三祖孙去睡觉。”
我的手机响,拿手机看,是江锐的电话,我接电话说:“江锐,怎么样?”
江锐说:“乖乖,我打电话给陈老师,陈老师说,他老婆已经找了人,不用另外找人。”
我说:“如果是这样,这件事已经过去,你今天去那里干活?”
江锐说:“乖乖,冯伟大儿子打电话给我,他村里一个人,要请人维修卫生间,我现在去了冯伟的村里。
乖乖,不说了,挂线。”
爷爷说:“乖乖,如果江锐头脑灵活一点,可以做个小老板,也比他现在收入多。”
胡淑敏说:“爷爷,现在江锐,一个月,最多只有半个月有活干。”
神婆说:“徒弟,如果他聪明一点,有活就接来做,不要做完一家,才再接另一家,也可以天天有活干。”
儿媳说:“神婆,如果是这样,别人又不会找他干。”
胡淑敏说:“师父,二嫂说得对,别人是见他,做完一家,才去另一家做,因为这样,别人才叫他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