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那快让本宫听听给我们花穗姑娘都听说了什么呀?”
“娘娘。”花穗被余莺儿哄小孩的语气给逗的羞红了脸。
玳瑁轻轻拍了下花穗的胳膊,“好了,等了这么久不就是想着亲口告诉娘娘吗?”
“你要是再不说我可就说了啊。”
“别。”花穗顾不得害羞,急急的喊了一声,随后收起脸上的神情,正色道:“娘娘您不知道,皇后太过分了,明知皇上陪着娘娘还差人来请皇上。”
余莺儿挑眉,“皇后派人来的?”
玳瑁点头,“来的是江福海。”
“剪秋没了以后,皇后娘娘身边的四大宫女虽然也补全了,但众所周知,新来的剪秋不被皇后娘娘所喜,所以在景仁宫地位尴尬。”
“余下三人,绣夏和染冬是老人了,但也是比不上江福海资历深的。”
要是其他人来或许还有可能有别的理由,但江福海亲自跑这一趟,就知道皇后下了多大的心了。
余莺儿理清楚关系,微微颔首,重新看向花穗,“来人怎么说?”
花穗“哼”了一声,“还能怎么说,说是大公主和欣贵人母女情深,今日看到欣贵人一时悲痛,哭闹不止,任谁也哄不好。”
“皇后娘娘瞧得可怜,想请皇上过去商量一下大公主的事了。”
提其他人有没有用,皇后不知道,但涉及子女问题,皇上最是重视不过了。
皇后有心拿回宫权,自然是要让皇上亲眼瞧瞧华妃和甄嬛做的孽。
说到底,她对今日皇上对华妃和甄嬛的处置不满意。
还有余莺儿,仗着自己的肚子不把她这个皇后放在眼里,装病不来给她请安,还有剪秋……这一笔笔账皇后都记在心里。
皇后暂时不好对余莺儿的肚子再出手,但利用大公主气气余莺儿这种顺手为之的事,她也不介意做一做。
最好自己把自己气的动了胎气。
推己及人,要是换了皇后自己,皇上好不容易来看自己一眼,没来多久中途就被人叫走,怎能不气?
任她如何也想不到,余莺儿连眼皮都没掀一下。
“皇上这会儿还在储秀宫吗?”
话落,就听到花穗偷笑一声,余莺儿抬眸看过去,看到她眉宇间难掩的得意,想到什么,脸上浮起一抹诧异,“皇上没去?”
“嗯。”花穗重重点头,“皇上和娘娘刚歇下,景仁宫的人就来了,佟嬷嬷本想拦着,谁知苏公公非要禀告。”
花穗语气里满是幸灾乐祸,“结果被皇上骂了,还让江福海回去告诉皇后,大公主的事皇上已经有了决断,让皇后娘娘做好自己该做的就行了。”
嚯!
余莺儿瞪圆眼睛,和玳瑁求证,“皇上原话?”
花穗因为余莺儿的不信任撅起嘴,小声嘟囔,“娘娘怎么还不信奴婢呢!”
得了玳瑁笃定答案以后,余莺儿笑着看向花穗,“不是不信你,是这件事太令人惊讶了,皇上重视皇嗣。”
玳瑁点头,嘴角高高翘起,“是啊,娘娘是没瞧见当时苏公公的表情。”
余莺儿想了一下,“虽然没看到但也能想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