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将拼命挣扎,魔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最后化作一捧黑灰,只留下一枚通体漆黑魔核和一块暗红色腰牌。
金满飞快跑来,将那魔将的魔核和腰牌捡起来翻看,脸色骤变:“血眼魔宫的魔将令。
我们杀了他,怕是会招来更多血眼魔宫的人。”
王昭柱将腰牌拿过来,只见腰牌正面刻着一只血红色的眼睛,反面有几道看不懂的魔纹。
他神情未变,将腰牌和魔核都收起:“怕也没用。
先把人救了。血眼魔宫的人已经盯上了这些俘虏,现在不救,他们只会死得更惨。”
众人将那些被俘修士解开锁链,又分了些疗伤丹药和水。
一个年纪稍长的金仙修士颤巍巍地朝王昭柱跪下:
“多谢前辈救命之恩。
我们这些人都是从各仙城外围被魔族抓来的,本是要送进魔土深处做血祭,幸得前辈相救。”
王昭柱扶了他一把,问他知不知道魔族为何要抓这么多人。
那修士道:“听魔兵说,魔土深处有座大阵要开,需要生人血祭,专门抓真仙以上的人族修士。
我等原以为此番必死,不想还能见到同道。”
王昭柱听了,和众人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惊色。
这等规模的魔族动作,已经不下于一场小型魔潮。
他当即决定先回太虚城,将消息报给云城主。
回城路上,王昭柱一直在想那魔族大阵的事。
若血眼魔宫真在魔土深处布下生人血祭的大阵,那便不是几个太乙能应付的。
这诸天战场的水,果然比明法仙域深得多。
但他也察觉到,自己体内几门法则正在雀跃。
这里的一切,魔气、魔核、杀戮与战斗,都让他的道核运转得越来越顺畅。
那枚太乙圆满魔将的魔核,此刻正被金满用阵盘一层层剥离,再过不久便能提炼出法则碎片。
金色笼炉里的火焰一直没停,它正在将更多的养分送进王昭柱的道核。
诸天战场,是一场大劫,也是一场大机缘。
他每杀一头魔族,每一次大战,都离那三千法则的路更近一步。
王昭柱从城外回到太虚城时,天色已经暗了。
他把这次在城北荒原遇到魔族押送俘虏的事,原原本本报告给了城主府。
云城主没有显出意外,只微微点头道:
“血眼魔宫用人族修士血祭,并不稀奇。
每次诸天战场开启,魔族都会抓一些散修用来填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