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这样?
原野脸上露出疑惑的表情。
这时候却是在地上摊成一张博饼的脉开始挣扎蠕动了起来。
“你别动!”原野惊慌失措,但面对一滩神奇生物,他也分不清楚头尾在哪里,只能单纯的慌张,连下手都没地方下。
好在师酌光给出的那滴血的灵力够用,脉挣扎着,用头发组成了一个方形。
“方形?”原野仔细研究着眼前的象形图案:“这是不是想让我们放心的意思?”
脉:!!!
脉大惊失色,饼躯一震,把方形换成了立方体。
这回原野突然福至心灵,领悟了:“你是想说方璐白?”
方块上下颠了颠,算是点头了。
紧接着方块身上突然长了一把剑出来,剑身穿透了立方体,样子立刻引起原野和师酌光二人色变。
“方璐白受伤了?”原野快速问道。
他先前在幻境里与师葆光遭遇,便宜弟弟说的是方璐白被他的人抓了,原野一直将信将疑,此时看到脉的象形文字,立刻紧张了起来。
“他还活着吗?”原野追问道。
可惜脉没有余力答话,用头发做了一个指向方璐白藏身的肩头,给原野比了两下,便又摊了回去。
“还能让它动起来吗?”原野问师酌光。
“不行了,”师酌光摇头:“它耗空灵力,休眠了,在补充到足够的灵力没办法醒来了。”
“我去找方璐白。”原野当即说道。
“好,”师酌光点头:“这里交给我吧。”
“下雨,跟我出去找人。”原野心中焦急,叫上还在土著看世界的下雨,顺着脉刚才指引的方向去寻人。
偌大的祭坛里只剩下了师酌光一个人。
他站在原地,看着原野的身影消失在榕树枪后。脸上的神色终于冷了下来。
无数黑气从被串在榕树树枝上骷髅中溢出,阴气倾泻而下,流淌到地面,将王璇玑的手下捆了起来。接着那些从树上丝丝缕缕垂下来的黑雾行动起来,拖拽着丧失了行动力的喽啰们,堆放到角落里。
接着黑气弥散开,将那几个喽啰笼住,断绝了和外面的联系。
一时间偌大的祭坛内只剩下师酌光和王璇玑两人以及一根头发了。
是的,在无人在意的角落,脉分出去的那根头发很快振作了起来。因为它一根头发能够承的
智力实在万分有限,在脉昏死过去的之后,仍然在忠诚地执着去那枚蛋的指令,再度向高
不可攀的祭坛之巅发起不屈的蠕动。
却依旧无人在意。
因为被鬼蛇弄醒的王璇玑,抬头看着走到近前的师酌光,已经意识到自己有大麻烦了。
王璇玑眼下被鬼蛇缠成了粽子,除了眼睛可以动,哪里都动不了。鬼蛇则强制拎起了他的上
半身,让他在祭坛边呈现一个坐着的姿态,方便师酌问话。
但哪怕王璇玑被抻直了,他的脖子还被鬼蛇压着抬不起头来,以他现在角度自然也是看不到
站着的人的全貌的。王璇玑竭力睁看着那双向内凹陷的双眼,也只能用余光看到师酌光逐渐向他走来的双脚。
紧接着,师酌光的两条腿、上半身、最后是他的脸都慢慢出现在了王璇玑的视线范围内:师酌光在王璇玑面前单膝跪地,伸出左手放在他的脸侧,鬼蛇随即挪开了压迫在王璇玑脖了上的黑气,使他在师酌光手中抬起了头。
“我有一件事一直百思不得其解,希望你能为我解惑。”师酌光平静地说道:“澹若明在师家晕倒,说出谶言的时候,你应该也在场吧?她给师葆光说出了‘未啼先惊,补乾坤一线的予预言,那关于我的那部分呢?”
“你在说什么?我说,你把预言当什么了?”王璇玑嗤笑道。
师酌光却也不恼,仍是平静地观察着王璇玑的表情。那神态看得王璇玑脊背发凉,他想干脆移开目光,却被师酌光的手牢牢控制住,只能继续看看他:“天赐谶言,怎么会每个人都占下到?”
师酌光闻言表情没变,仍是平静地看着他,嘴角向上勾了勾,像是一个敷衍的笑容。而他就好像真得相信了一样,没有继续追问王璇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