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拉松看着她咬住下唇,试图抑制喉咙里即将溢出的声音,但失败了。
“害羞什么?”多弗朗明哥的声音带着戏谑,“柯拉松又不是没见过。”
是的,至今为止,尤其是发现清见身体的特殊程度后,他认为柯拉松绝对和清见上过床。
这种认知让他很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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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因而感到羞耻也很正常吧!
真是个操蛋的玩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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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良久,多弗朗明哥问道。
汗水顺着额角滑落,滴落在身下的床单上,清见没有去看柯拉松。
“你都把他叫过来了,也别这么小气。”清见的声音有些哑,“还是说,你怕我的身体更喜欢他?”
多弗朗明哥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沉了下去,那种惯常挂在脸上的嚣张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冰冷、更深沉的怒意。
他缓缓抽出手指,带出一片晶莹,然后在清见的腿上缓慢擦拭。
“你认真的?”他问,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
清见只觉得多弗朗明哥在装。
她当然不会认为多弗朗明哥对自己有多少感情,能够做出让亲弟弟来围观这种事,更是坏得没边了。
总不能是在炫耀吧?
炫耀自己把弟弟的女人抢了?这究竟是种什么心理?
反正,能让多弗朗明哥不爽的事,顺手就做了。
“对。”
柯拉松呼吸一顿,他的目光从清见脸上掠过,又迅速挪开,像是被什么烫到,拳头在身侧握紧,指甲掐进掌心。
多弗朗明哥足足盯了清见十几秒,然后他突然笑了,那笑声低低的,从胸膛里震出来,却让人不寒而栗。
“呋呋呋……好,很好。”他转过头,看向门口的柯拉松,嘴角咧开一个夸张的弧度,“你都听到了?我的好弟弟,你的旧情人在邀请你呢。”
多弗朗明哥是一个极其高高在上、且自负的家伙,他认为自己已经完全掌控了清见,而将柯拉松喊过来,是为了同时折磨两人,并确定自己的所有权。
但是,玩家并没有那么在意,最终真正在意的也只会是柯拉松一个人罢了。
与其让柯拉松不太高兴地旁观,从而达到让多弗朗明哥自我高潮的目的,还不如更彻底一点,让多弗朗明哥也不痛快。
不过,柯拉松应该不会答应……
她听到了柯拉松上前的脚步声。
果然,她心想,在这种扭曲的环境下,任何人都会变得疯疯的。
柯拉松看向多弗朗明哥,慢吞吞的。
[好]
多弗朗明哥的脸色一僵,但随即嘴角往上拉扯,表情变得更加扭曲兴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