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遇棠冷地看向了奴僕,“还愣著干什么?”
镇远侯默认了这一行为。
顷刻间,奴僕们就將糯糯给抱走了。
薑母心疼坏了,依依不捨地望著小女儿,眼睛都红了。
她回头,埋怨地看向了姜遇棠。
这不是亲的,动起手来,还真的是一点儿都不会心软。
岂料,就有小廝匆匆赶来找镇远侯,在看到了这副场景后,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说。”镇远侯蹙了蹙眉头。
小廝顿了顿,小声道,“侯爷,画屏姨娘已经加入到了府中,该安置在哪个院子里啊……”
此话一出,荷塘边彻底静了下来。
镇远侯的身子一怔,在儿女们的面前,究竟是有些不自在,瞪了那小廝一眼。
让他说还真说?
薑母站在柳树下,脸色无比的难看。
还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小女儿受罚的事,还没有解决,后院就又多了个来爭宠的狐媚子。
想到这儿,她不由对姜遇棠感到几分心寒,觉得姜遇棠是真忘恩负义。
要是她肯出面帮自己,那侯爷岂会毫无顾忌,还如此迫不及,连祭祖这日都等不过去的將人给接回来?
“阿棠,你觉得这姨娘该怎么安排?”薑母暗示地问。
姜遇棠的眼底压著讽刺,缓声道,“这不是夫人该做的事吗?您执掌侯府中馈,还需要来问我吗?”
这话,一下子就让镇远侯想起,薑母这些日子做出的蠢事,还將祭祖的事都推託给了老二的媳妇打理。
以至於在圣上的面前丟了人。
镇远侯有心警醒,便冷哼了一声道,“左右她也不会管家,就让老三的媳妇来,让画屏跟著学。”
他都將话说到了这个份上,就看他这糊涂夫人能不能明白过来了。
薑母闻言,只感觉天塌了。
侯爷这是想要干什么,要不要把侯夫人之位也给那狐媚子啊?
她的脸色一白,身子都在塘边轻晃了两下,她悲切的眼眸蓄满了泪,囁嚅了两下唇瓣。
“侯爷……”
果真是朽木不可雕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