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遇棠睇了她一眼,“你这不都有主意了?就按照你想的去办吧。”
春桃得令,马上照做。
她是姜遇棠的贴身婢女,从小长在侯府,又是一等丫鬟,在下人堆里面自是有人脉关係。
当下,春桃没废什么力气,就將那只死老鼠给换到了云浅浅准备的锦匣当中,打算让她自食恶果。
这云浅浅大胆包天到想让长公主厌恶,针对起姜遇棠?
那就让她和长公主的战火再烈些。
夜色悄然降临。
姜遇棠乘坐马车出了侯府,来到了皇宫当中。
嘉慧长公主的接风宴,设在了未央宫。
因她和亲之功,又有著此等封號,故而来的重要朝臣极多,还有不少的女眷们,排场奢华至极。
烛火从琉璃灯內透了出来,映在了殿內的四壁,桌案上铺著秋香色织金桌布,案上的玉瓷內盛放著珍贵的荔枝。
水晶珠帘后的冰窖往席位间送来了丝丝清凉,感受不到半分闷热。
“郡主,你来了,快快请坐。”
嘉慧长公主笑脸相迎。
姜遇棠送去礼物,饶是长公主,再看到那般珍贵的红宝石,也依旧愣了一下,双目中是难掩的欢喜。
“破费了。”
“长公主喜欢便好。”
姜遇棠被安排去了上席。
才刚入座不久,就听到了大殿外传来动静,似又有什么重要的权臣来了,不是旁人,正是谢翊和。
殿內不少抵达的朝臣,都隨之望了过去。
看到这位谢大都督,便联想到了近日来坊间最流传最盛,他被郡主公然休弃了的事,心內都颇有戏謔讽刺之色。
却碍於对方的权势,不敢议论什么。
谢翊和一袭玄衣,身姿如竹,面色冷淡,带著云浅浅入內。
但,进来之后,目光有意无意的,朝著上席的姜遇棠看了那么一眼,便很快收回了视线。
“谢大都督肯来赏脸,本宫自是欢迎的,但请柬上,並没有邀请这位云小姐吧?”
嘉慧长公主走到了这二人的面前,脸色发沉,不悦的打量了云浅浅几眼,冷笑一声。
她继续道,“要不是说有些人能做旁人的红顏知己呢,这上午罚跪,晚上就能面不改色的露面了,这心態確实不是大家闺秀可以比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