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太过大意,在三位评鉴将成绩公布出来后,他没有及时的站出来宣布这一陷阱的存在。又因为瞬间的犹豫,在评鉴公布尹小天的结果后,他没有主动站出来承认尹小天的高明,终于让事情发展到这种失控的地步。
“你想证明,为什么不堂堂正正的去证明?为什么要做出这种无耻的勾当?为什么?你给我说为什么?”刘宏的肺都要气炸了。
他没想到这件事情真的有人在幕后主使,而且主使者还是自己的孙子。
这个畜牲,怎么就愚蠢到这种地步?
在刘宏心乱如麻的时候,刘易阳也被父亲的这个问题给问懵了。
是啊,自己想要取胜的话,可以堂堂正正的向他挑战啊。
为什么要干这种糊涂的事?自己从小接受的就是宗派顶级的传承,难道还敌不过这样一个野路子出家的家伙吗?
还是说自己潜意识里真的怕了他。
刘易阳低着头,手却微微颤抖起来。
看到这刘家的爷孙俩一个满脸恼怒,一个状若痴儿,都不声不响的傻站在哪儿,其它人也都静默观看,没有人出声打扰他们。
虽然说这事关斗医大赛的公正性,但是,这归根结底还是他们家的问题,到底应该怎么处理,他们这些外人,并无插手的道理。
只不过他们还是要给一个解释就是了。
“我就说嘛。我都能看明白的问题,哥哥怎么可能看不出来呢。”坐在安然旁边的,穿着小红裙子的木子说道。
“你也看明白了?”安然诧异的盯着她,出声问道。
“是啊。”木子点了点头。“他看人时眼睛的焦头很集中,走进来时腿肌也很有力,根本就不像生病的样子嘛。生病就失神,失视的话,瞳孔就容易焕散啊。”
安然一阵无语。
她们这些人是习惯性使然,在患者一进门后就开始在他们身上寻找问题。
而且,现在正是比赛场合,时间对于他们来说都非常宝贵。第一个交卷的,在后面的评比中也是可以加分的。
大家都忙着尽快的把这些问题找出来,然后分析问题下面所隐藏的疾病。哪里有心思去辨别患者的真假?
小孩子的思想比较单纯,她不用赶时间,也不用职业性的急着去寻找病症。只是发散性的去按着自己所想到的去寻找问题。
所以,她反而比大人更能够看清楚一些问题。
可是,他呢?他又为什么知道这个患者是没病装病?难道仅仅是因为他比别人晚动笔晚交卷?
安然的信心忽然分外爆棚起来。
这个家伙从一开始就带给她这么多的惊喜,不管是在哪方面,他都能够出乎意料地完成任务,然后带给人大大的惊喜。
尹小天坐在那里看了半天好戏,还打了个哈欠,伸伸懒腰,要说哪出戏好看,内斗最好看,看着这一老一小一个训斥一个挨批,而且还在其他门派的人面前丢了面子,尹小天心里就一阵高兴。
叫你们针对爷,现在吃到苦果了吧。
虽然是帮安然出战,但他对这赶尸家族里的这些家伙可没什么好感,一群忘恩负义,见利忘义的家伙罢了。绝不放过任何一个能打压他们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