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离缆车站台的不远处找到了一条小路,然后顺着小路上山。
这是一座大山,里面有成片的树林,还有众多的野兽,只是那些野兽一般都不出山。
山的外围种植着一些花木,是一些需要在寒冷环境下才能生长得更好的品种。
花木也好,原来的树木也好,现在都被覆上了一层或厚或薄的雪。
树木之间隔的距离不是很近,再加上本来就有专门允许护林人员通过的路,因而显得更加宽敞。
眺望远方,银白的高峰高耸入云,给人一种登临仙境的缥缈感。
这片山林也被装饰得一片银白,琼枝玉叶,粉装玉砌,皓然一色。山林显得颇为空旷,一眼可以扫到山林的许多地方。
凌雪的小脸上显得神采奕奕,她好奇的打量着这一切,来到了这雪白的世界,她觉得自己的身心都放轻松了许多。
尹小天跟在她后面,隔一小段路就在一棵落满了白雪的树上做一个标记。
他这是在做寻路标志,等下要是走得远了,一时找不到回来的路咋办?被雪覆盖后的树都长一个样,哪能分得清楚。所以尹小天就走一段距离就做一个醒目的标志,免得到时不知道怎么回来了。
“小师叔,这儿真美。”凌雪跑到一块空地上玩耍,转过身对尹小天说道。
“雪再美都没有你美,你再美都没有如花美。”尹小天随口答了一句,然后继续在一棵树上做着标记。
“咻”
一团东西向他飞了过来,正在低头做标记的尹小天预感到了危险,头往旁边一偏,一个雪球便打到了树上,然后裂开了。
尹小天看了一眼被雪球砸中的树干,得意洋洋的说道:“就你这水平,还想……”
“砰。”尹小天的脸刚转过来看向凌雪,一个雪球就巧无不巧的砸在了他的面门上。
尹小天用手胡乱的擦去脸上的雪渍,怒声说道:“你怎么每次都来阴的!”
凌雪一脸认真的回答道:“古人有云,男为阳,女为阴,你小学语文是体育老师教的吗?”
女人都是很记仇的,你看,尹小天上一次嘲笑凌雪的数学是体育老师教的,这次凌雪就报仇了。
冤冤相报何时了,不如先把保险交。
尹小天很努力地回想了一下,然后答道:“我小学体育是语文老师教的。”
“_____”
两人一言不合而大打出手,尹小天躲到了一棵树后,凌雪藏到了一块大石头后,见到对方露出头或者是其他部位,就拿着手里捏好的雪团往对方身上一阵猛丢。
一会儿尹小天冒着生命危险冲到凌雪的阵地,一会儿凌雪又跑到树的一侧,两人你来我往丢得不亦说乎。
最后尹小天哭着投降了,他并不是丢不过凌雪,而是怕了凌雪。
丢她的头,她说怕把脑袋砸坏去;丢她的脸,她说等下把脸毁容了她怎么见人;丢丢她的肚子,她说等下肚子着凉来大姨妈了怎么办;丢她的胸,她说砸小了你负责不起;丢她的腿,她跳着喊着叫色狼。
女人耍无赖,上帝都走开。
“怎么样,小师叔,打不过我了吧?”凌雪开心的说道。
“你赢了。”尹小天一副不甘的模样。
凌雪的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了,她长发垂直,眉眼干净,明亮的大眼睛,像**着一波清池。
身着黑色风衣,却成了雪景中最美的点缀。
不是白衣,却胜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