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水湾的夜景璀璨,透过玻璃幕墙洒落进来。
然后,男人手臂微沉,竟將她放在了冰凉的大理石小窗台上。
“!”
舒画的背脊瞬间僵直。
这里是二楼,虽然不算极高,但往下看,花园里的地灯如同遥远的星点,摔下去也绝对非死即残。
裴宴舟的双手紧紧搂著她的腰,將她固定在这个危险又令人心跳加速的位置。他俯身,俊脸逼近她,深邃的眼眸在夜色中显得格外迫人。
“怕掉下去?”他问,声音低沉,带著一丝的戏謔。
舒画拼命点头,小脸煞白,声音软糯带著哭腔:“怕……”
她搂著他脖颈的手臂收得更紧了,几乎將整个人埋进他怀里,带著哭腔小声撒娇:“你……你会让我掉下去吗?”
裴宴舟没有直接回答,反问道:“你觉得呢?”
舒画仰头看著他近在咫尺的喉结和下頜线,犹豫了一下,小声试探:“不……不会?”
“为什么?”他似乎对她的答案很感兴趣。
舒画脑子一片空白,求生欲让她开始胡说八道:“因……因为裴先生是好人!”
对,乱发好人卡就对了!先稳住他再说!
“好人?”裴宴舟嗤笑一声,仿佛听到了什么极其荒谬的词。他搂在她腰间的手紧了紧,指尖隔著薄薄的睡裙布料,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细腰的柔软和紧绷的脊背。
他垂眸看著她。
灯光下,女孩儿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因为紧张,眼尾泛著红,长长的睫毛湿漉漉的,纯真中带著不自知的媚態。
可她那句“好人”,配上她现在这副嚇得快要晕过去,却还要强装镇定討好他的模样。
他忽然觉得,这姑娘乖得有点过分了。
他清晰地感受到,她贴在他胸膛的肌肤,因为恐惧而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
她的身体,倒是比她的嘴诚实。
“你说你会听话?”他换了个话题,嗓音暗哑。
舒画忙不迭点头,像小鸡啄米。
裴宴舟的视线落在她微微张开的,泛著水光的樱唇上,眸色转深。
“那你会接吻吗?”他语出惊人。
“啊?”舒画彻底懵了,大脑当场死机。
这……这是什么跳跃性的问题?
她慌乱地摇头,又觉得不对,赶紧点头,最后自己都不知道该作何反应,一张小脸红得快要滴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