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画嚇了一跳,睁开眼,对上裴宴舟含笑的眼睛。
头顶传来男人低沉悦耳、带著明显笑意的声音:
“跑什么?”
他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后,痒痒的。
“你……你没睡啊?”她结结巴巴。
裴宴舟低笑,声音里满是得逞后的慵懒和愉悦:“你没上来,我怎么睡?”
舒画瞬间明白过来。
他刚才……根本就是故意的!故意洗完澡那样出来,故意关了灯假装睡著!
这个腹黑的男人!
“你骗我!”舒画反应过来,捶他胸口,“装睡!”
“不装睡,怎么骗你上来?”裴宴舟理直气壮,手指勾起她浴袍的带子,轻轻一拉。
浴袍散开。
舒画惊呼一声,想拉紧,手却被他握住。
“裴宴舟……”
“嗯?”他应著,吻已经落在她锁骨上,“不是说……想我了?”
“我那是……”舒画想辩解,可他的吻太火热,太缠人,她渐渐说不出完整的话。
舒画被亲得晕乎乎的,脑子里像塞了一团浆糊,什么辩解都想不起来了。
迷迷糊糊间,她听见裴宴舟在她耳边低语,气息灼热:“你养的那只小兔子……汤圆,很可爱。”
舒画被亲得迷迷糊糊,思绪都慢了半拍,不明白他这突如其来的跳跃性话题。
亲得好好的,提兔子干嘛?
她下意识地、带点傻气地“嗯?”了一声,顺著他的话答:“是、是挺可爱的对吧?”说起她的小仙兔,她眼里甚至有点小骄傲。
裴宴舟眼底的笑意加深,像是看著一只自己跳进陷阱还毫无所觉的小动物。他低下头,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尖:
“嗯。不过……”
“你的小兔子……”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往下滑了滑,喉结滚动,“更可爱,还甜。”
舒画一时没反应过来。她的兔子?她哪还有別的兔子?不就汤圆一个吗?
下一秒,裴宴舟的吻,已经离开了她的唇,沿著下頜,滑到脖颈,然后一路向下。
“唔!”舒画浑身一颤,手指猛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