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被你发现了,果然不简单呐,真的是后生可畏,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应该是选字辈的晚辈,陈玄恩对吧。”
西装男冷哼了一声,也没有否认。
我很机智的发现了一件事情,西装男的真实名字,他原来叫陈玄恩。
他从来没跟我说过,他到底叫什么?
这么长时间,我背地里叫他西装男。
当面的时候如果非要称呼他,也都是叫哥,反正算是尊称。
人家为了保持神秘,一直不告诉我他真正的名字。
我要是时不时去的一再追问,反倒是显得没什么礼貌。
但是辈分又是什么?难不成他们这些道门中人,还有辈分之分?
这么说的话,西装男的辈分应该蛮高的。
我觉得他的岁数肯定不小,就是不知道瞎爷爷算是哪一辈的。
“这一趟浑水,你为什么要过来管呢?跪在这里的几个人,都是罪有应得,就算是被折磨致死,也是他们当初自己犯下的因,今日偿还果而已。”
化作二周模样的那个东西,说话的时候倒有几分世外高人的模样。
比我想象的还要厉害,难不成地底下埋的那个家伙,也曾经是道门中人。
不过不是说道门中人,死了以后不入轮回,也很少会化作灵祟吗?
不对,是道门中人死了以后,会性情大变,还有可能会化作灵祟。
我开始聚精会神的看着这个东西,有点好奇,他会不会是瞎爷爷?
如果是瞎爷爷的话,我要不要大义灭亲?
不过这个东西显然不可能是瞎爷爷,我睡梦中不止一次的到瞎爷爷。
瞎爷爷的情况,现在应该不是特别的好。
“这小孩子年纪还小,他自然是无辜的,不过你不仅算计了跪着的那些人的性命,还算计他的性命了,不是吗?”
西装能画风一转,竟然也有些咄咄逼人的感觉。
他算计了我的性命,变做二周的那个人,竟然连我的性命也一并算计进来。
怎么可能啊,我上次回来遇到李叔,会不会就是他设下来的套。
我很想去质问他,但是也知道现在无论我说什么。
都是打断他们两个的对话,反倒是弱了己方的气势。
还不如做个闭嘴的河蚌,回头看了看断眉的情况。
发现他现在已经进气多出气少,有些翻白眼的趋势。
我赶紧走到他身边,挥舞着小匕首。
将他从那个看不见的东西,手中解救了出来。
幸好我也被那个东西困了一下,大致位置还能知道。
匕首挨到那个东西身上,那个东西就开始不停的发出了尖叫声。
其实我蛮好奇的,昨天晚上在宾馆的时候。
那个女灵祟碰我一下就被腐蚀,但今天这个东西紧紧的束缚着我。
却也没有任何的不对劲,难不成是我身上的东西,只针对那些道行不怎么厉害的灵祟。
“这么说,你是要护着这个小娃娃,我和他爷爷的深仇旧恨,可不是一天两天能够说清楚的,如果不是他爷爷到这个地方来,我也不会被困在底下,这么长时间。”
我爷爷来到了这个地方,困住了他。
我突然明白,为什么爷爷当初来这个地方以后,就不肯走。
明明他后来的日子过好了,可以回到自己曾经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