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去!我要把我知道的都说出来!哪怕是枪毙我我也认了!”
一群人像是中了邪一样爭先恐后地冲向大门连枪都不要了手里只抓著那些足以让他们死十次的罪证材料。
海云第三监狱,指挥所。
键盘看著监控屏幕上那一幕幕荒诞的画面下巴都快掉地上了。
“老……老大这药效是不是有点太猛了?”
键盘指著屏幕“您看那个那个杀手为了抢著去自首居然把同伙给揍了?理由是同伙跑得太慢,耽误他去警察局懺悔?”
“这不叫猛这叫精准。”
陆烬坐在实验台前手里摇晃著一支蓝色的试管,眼神淡漠。
“他们的心理防线本来就是靠利益和恐惧维持的。当这种名为『良知的病毒入侵大脑那种积压已久的负罪感一旦爆发比任何酷刑都要管用。”
“而且”
陆烬推了推眼镜嘴角勾起一抹戏謔的弧度。
“我在里面加了点类似於『吐真剂的成分。现在的他们就像是一个个装满了秘密的高压锅谁要是敢拦著他们不让他们说话他们能跟谁拼命。”
“那苏嫂子那边岂不是要忙疯了?”陈默挠了挠头。
“那是幸福的烦恼。”
陆烬看了一眼窗外已经大亮的天色。
“与其满城抓捕这些滑不留手的老鼠不如让他们自己排著队把脑袋伸进笼子里。”
市公安局门口。
苏青禾刚从医院赶回来还没来得及喝口水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让我进去!让我进去啊!”
“警察同志!我有罪!我有大罪!快抓我!求求你们快抓我!”
“別挤!我也要自首!我知道金雀花在城西的秘密金库在哪!我有钥匙!”
警局大门口原本宽敞的街道此刻被一群神色癲狂、痛哭流涕的人堵得水泄不通。
他们不是来闹事的。
他们是来“送业绩”的。
这群人里有西装革履的企业高管有满身纹身的黑帮打手还有穿著工装的底层死士。他们唯一的共同点,就是眼眶通红一脸的悔恨与焦急仿佛晚进去一秒钟就是对良知的褻瀆。
“这是什么情况?”
负责站岗的小警员手里的防暴叉都拿不稳了一脸懵逼地看著苏青禾“苏局这帮人疯了?”
苏青禾看著那群人鼻尖微微耸动。
空气中除了那股清新的解毒剂味道似乎还夹杂著一丝极其微弱的、带著某种致幻甜香的气息。
她瞬间懂了。
“陆烬……”
苏青禾无奈地扶住额头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你这傢伙还真是不给人留活路啊。”
这哪里是解毒剂?
这分明就是大规模杀伤性的“诚实血清”!
“苏局!快看!那是谁?!”
小警员突然指著人群外围一声惊呼。
只见一辆黑色的无牌轿车一个急剎停在路边。
车门打开。
两个穿著防护服的男人跌跌撞撞地滚了下来。正是昨晚负责投毒的那两名核心死士——01號和02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