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
监护仪发出了刺耳的长鸣。
一条直线。
老张颓然地停下动作,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魂魄瘫坐在地上。
“没救了……都没救了……”
他摘下口罩露出一张老泪纵横的脸“苏局这不是病……这根本不是病啊……”
“这是程序。”
老张指著小女孩那满是青紫纹路的尸体声音嘶哑得像是厉鬼。
“这是一种被写入了基因里的自毁程序。只要喝了那个水就像是按下了开关。细胞结构崩塌蛋白质溶解我们连它是什么都不知道,怎么救?”
“这帮畜生”
苏青禾看著那具小小的尸体看著周围那些还在痛苦挣扎的病人看著走廊里跪地痛哭的家属。
那一瞬间她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在燃烧。
愤怒。
滔天的愤怒。
这已经超越了底线,超越了人性的范畴。
这是屠杀。
是对整个城市、对所有无辜生命最卑劣的践踏。
“沈君死了便宜他了。”
苏青禾的声音冷得像是冰渣她死死盯著那个海外新闻里还在播报的画面盯著那个所谓的“教父”的照片。
“他们这是在逼我们。”
“他们在逼著我们把他们从地球上彻底抹去。”
她拿出手机拨通了那个熟悉的號码。
那是通往监狱的专线。
电话秒接。
还没等她开口听筒里就传来了陆烬那平静、却带著一股令人心安的坚定声音。
“苏警官別哭。”
“把眼泪擦乾。”
陆烬的声音穿过电流穿过这充满死亡气息的城市。
“看著那些病人记住他们现在的样子。”
“因为接下来我要让金雀花的每一个人都千百倍地偿还这份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