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千米。
深潜器的外壳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那是每平方厘米数百公斤的水压在挤压金属。
陈默感觉自己的心臟都被压紧了呼吸变得有些困难。
“这鬼地方真不是人待的。”
他嘟囔著打开了主动声吶。
屏幕上海底的地形图逐渐清晰。
那是一道巨大得令人窒息的裂缝像是一张张开的大嘴横亘在海底平原之上。这里就是板块的交界处是地球最敏感的神经末梢。
“找到了。”
陈默操纵著机械臂小心翼翼地靠近那道裂缝的边缘。
在那乱石嶙峋的断层中有一个天然形成的凹陷位置极其刁钻正好处於两个板块应力的支点上。
“老大这脑子是怎么长的?这都能算出来?”
陈默一边感嘆一边极其精细地控制著机械臂。
那只钢铁手爪抓著那个黑色的“地壳共振器”缓缓地稳稳地將其塞进了那个岩石缝隙里。
严丝合缝。
就像是给这个巨大的伤口填上了一颗致命的子弹。
“咔噠。”
机械锁死。
那个原本漆黑的箱子上突然亮起了一盏红灯。
那红光在几千米深的海底显得格外妖异,像是一只在黑暗中睁开的恶魔之眼,开始隨著地壳的脉动有节奏地闪烁。
“滴——滴——滴——”
信號传输正常。
待机状態確认。
陈默长出了一口气感觉后背都湿透了。
他操纵著深潜器缓缓后退看著那个即將引发滔天巨浪的小黑盒子,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沈君是被烧死的周卫国是被埋了的。”
“现在轮到教父”
陈默按下了通讯按钮声音顺著超长波传回了遥远的海云市:
“老大快递已送达。”
“隨时可以签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