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
泳池里,张啸天的惨叫声已经变得不再像是人类。
他的眼睛瞎了喉咙哑了。
高浓度的强酸混合液正在无情地吞噬著他的软组织。他的鼻子掉了耳朵化了整张脸就像是融化的蜡像五官糊成了一团。
他拼命地想要爬上岸那只剩下骨头的手指死死扣住岸边的瓷砖。
但瓷砖太滑了。
而且他的肌肉已经失去了力量。
“陆……陆……”
他用那张已经没有嘴唇的嘴对著那个依然在冷冷拍摄的摄像头髮出了最后一声含糊不清的诅咒。
然后。
“咕嘟。”
他沉了下去。
在那一池子泛著诡异黄绿色泡沫的“洗澡水”里再也没有浮上来。
只剩下一缕缕红色的血丝和白色的油脂在水面上缓缓晕开。
死一般的寂静笼罩了整个豪宅。
那些比基尼美女嚇得瘫软在地保鏢们握著枪却不知道该冲谁开火。
敌人是谁?
是水?是电?还是那个在万里之外轻轻敲击了一下键盘的男人?
……
“深渊”基地。
大屏幕上画面定格在张啸天沉入水底的那一刻。
陆烬端起那杯一直没喝的伏特加轻轻摇晃。
“你看我说了。”
他对著屏幕对著那个已经死透了的诈骗大亨语气平静得像是在陈述一个真理。
“顺著网线打你,其实並不难。”
“只要我想。”
陆烬仰头,將烈酒一饮而尽。
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让他眼中的寒光更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