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照片被恶意ps过把防御用的酸雾,渲染成了惨绿色的毒气。
“放屁!”
苏青禾气得狠狠把手里的水杯砸在地上“这是栽赃!是赤裸裸的污衊!”
“他们在贼喊捉贼!”
“可是百姓们不知道啊!”
小张急得快哭了举著手机“苏局您看微博!看朋友圈!大家都在转这条新闻!恐慌已经炸了!”
苏青禾低头看去。
网络上原本还在称讚陆烬是“守护神”的舆论风向在短短半小时內发生了惊天逆转。
恐惧是会让人失去理智的。
当亲人倒在怀里吐血当死亡的阴影笼罩头顶时人们需要一个宣泄口。
而金雀花贴心地把这个宣泄口指向了陆烬。
“杀人犯!那个陆烬就是杀人犯!”
“我就说怎么会有这么厉害的人!原来他是在拿我们练毒!”
“去监狱!找他要解药!要是他不给就炸死他!”
评论区里诅咒和谩骂铺天盖地。
甚至已经有人开始组织车队要去衝击海云第三监狱。
“好狠的手段”
苏青禾咬著牙指甲深深嵌入掌心“一边投毒杀人一边利用媒体造谣这是要把陆烬彻底孤立让他成为全人类的公敌!”
“苏局现在怎么办?要不要出警镇压?”
“镇压?几百万人你镇压得过来吗?”
苏青禾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知道现在解释没有任何用。
唯一的办法就是救人。
只要能把人救回来谣言不攻自破。
“备车!去中心医院!”
苏青禾抓起车钥匙转身就往外跑“带上防化服!我要去见那些专家!”
二十分钟后中心医院隔离区。
这里已经被警戒线封锁穿著白色防护服的医生进进出出每个人都神色匆匆眼神绝望。
苏青禾衝进重症区。
迎面就看到老张正跪在地上为一个只有七八岁的小女孩做心肺復甦。
“醒醒!丫头醒醒啊!”
老张满头大汗按压的动作近乎疯狂。
但那小女孩的胸膛已经塌陷了下去肋骨似乎都已经软化。她的嘴角掛著绿色的泡沫那双原本灵动的大眼睛此时蒙上了一层灰翳直勾勾地盯著天花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