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现在,洛祖辰一番话,其意竟然是让他有自知之明。
身侧,何夫人的脸色也很是难看。
“洛先生,也不必这般说吧……
业儿不过是一时疏忽,只要他能够警惕一下,往后交手,他必是能赢那逆子的。”
洛祖辰的目光落在沈业身上,根本看都不看何夫人。
何夫人这些话,他只当放屁。
“老太君,业儿。
对付这个沈寒,我们自己就要重视他,不能胡乱臆测。
今日倒是随口就能贬低他,可是又有何意义?”
说着,洛祖辰更多了几分严肃。
“如果沈寒真的不值一提,那我们又何必对他出手?
不就是因为结怨之后,担心他成长起来,会报复我们。
以至才需要先下手为强。
他要是蠢笨无比,还担心他作甚?
真的不值一提,那就直接将他忽略便是。”
洛祖辰一番言语,说得很严肃。
但是却又无比的真实,让沈家众人心底都为之惊醒。
沈家老太君和何夫人,因为长久的偏见,总是习惯性的看轻沈寒。
即便沈寒已经取得如今的成就,言语之间,却仍旧是轻视,奚落,贬低。
此刻,沈业的表情很难看。
被洛祖辰这般批评,心里肯定会不舒服。
只是,洛祖辰感觉有些话,必须要说出来才行。
“两年前,老夫为了夺取他的性命,连自己都搭进去了。
甚至自认为做了万全的准备,即便他能够一时逃出,在他逃离的路径上,老夫亦是安排的伏兵在等着的他。
可是,这个沈寒不知从什么地方发现了端倪。
在伤了业儿之后,竟然直接调转方向,往南边逃去。
按理说,他应该径直向东侧的安阳城去才对。
那里有云家的保护,那里才能活命。
可他偏偏,就是看出了老夫的谋划。”
提起这些,洛祖辰都有些感慨。
他都没有想到自己对付一个年轻后辈,做到这样子了,都没能得手。
“还有在京中时,老夫亦是想了很多法子处理他。
可都被他谨慎的躲过,避开。
这般谨慎,这般狡诈的性子。
他却在人前,直接对那伯爵的后辈出手。
现在再想想,还会觉得这件事很普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