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族中憋死我了,这下可算是能活动一下手脚了。”,
一道流光从山林上越过,赵飞云踩著飞梭朝著南陵坊市飞去。
一路上他只是隱藏了气息,却依旧披著显眼的赵家服饰,颇为高调。
正因如此,落地时却依旧引人侧目。
东公山坊市闭市,鹤立山几个执守也颇为警惕。
远远的便看到了赵飞云將长枪扛在肩上,大摇大摆的朝著这边走了过来。
“道友,我南陵坊市已经闭市,若无玉牌,便先到別处去吧。”,
鹤立山上前走了几步,隔著屏幕面面相对,抱拳行了一礼。
二人虽然隔得很近,但鹤立山却探查不到一丝气息。
『应当是什么敛息术法,或者是用了什么遮掩气息的符篆。,
鹤立山在心中猜测,心中却也警惕了几分。
“本座是赵家弟子,听闻此处有邪散作祟,奉命前来。”,
说话间,赵飞云便已经拿出了一枚玉牌走了进去。
鹤立山后退了几步,警惕的看向来人。
没有了屏障的朦朧阻挡,鹤立山一眼就认出了他身上的赵家服饰。
见他既穿著赵家的服饰,又有玉牌,心中信了大半。
但鹤立山却不敢大意,毕竟万一出了差错是要问责的。
再者这大阵可不认人,只要有玉牌就可以进入,也是让他颇为头疼。
说来,也算是这阵法的一大弊端。
好在大阵的入口只有一处,持有玉牌的人都登记在册,执守只需要在谷口查验身份即可。
“烦请道友在此等候片刻,”,鹤立山三人连忙上前阻拦,脸上染过一丝肃然,
“我等还需要去通稟一下执事。”。
“哪里来的这么多麻烦,我自己过去不也一样!”,
赵飞云颇为不满的开口,但为了避免有引起不必要的麻烦,还是有些无奈的坐到了一旁,冲他摆了摆手,
“快去快回。”。
鹤立山连连答应,朝著旁边的李落枫使了个眼色。
李落枫立刻会意,朝后退了几步,转身朝著远处的执事阁飞去。
见到李落枫离开,鹤立山重新將目光放在了面前的青年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