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司恆还与我谈论过此事,没想到转眼间,思月道友便过来拜访。”。
一边说著,岳宸元便已经倒了两盏热茶,运用灵力將其中一盏送到了寧思月的面前。
看著推过来的茶盏,寧思月微微頷首,心中却在思量岳宸元的话。
那岳家家主定然是將寧家的態度说了一遍,眼前的老者这般开口,自然是想探探自己前来的缘由。
显然很是谨慎,不过也在情理之中,寧思月並未不悦,只是將双手交叉放下,轻声开口,
“寧岳两家向来亲近,又岂会坐视不管?”,
寧思月神色淡然,面纱下的嘴角似乎还带著笑意,
“几日前族中长辈便已经开始搜罗灵植,但我知事有轻重缓急,便带人先赶了过来。”。
寧思月话说的滴水不漏,岳宸元却从话中听出了意思。
寧家的其他人还在观望,眼前这小丫头却撇开眾人独自前来了。
显然是有些独到的眼光,两家互为邻好,岳家陷入困境,对寧家也没有什么好处。
相反若是出手相助,还会让岳家因此欠下个人情,何尝不是一件好事。
“如此老夫便谢过寧家了。”,
岳宸元也不是得恩忘义之人,心中也明白,拿了寧家的东西,就欠下了人情,日后怕是要还的。
“我听闻青牛坊市近来形势严峻,”,寧思月嘴角笑意不减,开口询问,“不知岳道友可否想出了破局之法?”。
寧思月这句话显然是经过了斟酌,关乎著寧家对岳家的进一步帮扶。
若是岳宸元没能说出个好计策,那寧家就会觉得没有继续帮扶的必要。
毕竟此事过后,岳家若是退出青牛坊市,便也意味著对寧家失去了利用的价值。
岳宸元明白,寧家与岳家交好无非也是想要藉此时机入驻那青牛坊市。
寧家虽然势力庞大,產业却始终困於一坊之地,如今这般,显然是想將自家的產业发展到別的坊市。
寧思月眉眼弯弯,笑望著,像一只狡猾的狐狸。
坐在对面的岳宸元却是不由得捏了一把冷汗,僵硬的握著手中的茶盏,久久不动。
轰——
恰在这时,一道轰鸣之声自他后方骤然响起,黄褐色的灵力仿佛凝成了实质一般,化作一根光柱,冲天而去。
有人筑基了!
寧思月面露凝重的同时,岳宸元苍老的面容之上却是抑制不住的喜色,
与此同时,那沉稳厚重的声音,终於从他的口中传出,
“思月道友,老夫已有对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