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不知柴薪尽燃,便可焚天煮海,所谓世家常青木,也畏之一炬。”。
他猛然攥拳,將丝帕牢牢的攥在手中。
站在后面的两人相互对视了一眼,喉结滚动,压下眼中的畏惧,慌忙低下了头。
此间忽得安静,只有远处的敲打声叮叮噹噹的响个不停。
侧头看去,简陋的炼器铺中,依旧可见那独臂壮汉的身影。
“走吧,下楼,邀我那恩人,好好喝上一盏。”,
李书生抽回了目光,唰的一声,打开了摺扇,閒庭信步的朝著楼下走去。
……
一月后,
“令牌炼成了。”,藏书阁,赵千均將储物袋中的令牌全部拿了出来,摆到了赵白行的面前。
一块拳头大的碧水元晶,被赵运成炼製成了八块,相同大小的令牌。
通身湛蓝,依旧是刻著赵家和蛇纹,旁边几个用木藤石炼製的令牌,別无二致,只是散发著淡绿色的光芒。
“运成在里面加了玄铁精和千变石,只要篆刻符文,便是一件不凡的法器,可隨意变换大小,关键时候便可作防御之用。”,
一下了炼化几种灵材,赵运成在炼器一道算是颇有天赋,就连一向严谨的赵千均也不由得高看了他一眼。
“这孩子確实不凡,假以时日必成大器。”,
赵白行笑著开口,眉眼低垂,目光扫过桌子上的令牌,似乎是有些心事。
“义叔的年纪也大了,確实不应劳累了,就这样回家中隱退,怕是不捨得那群后辈,不如在炼器阁安排一个閒职,想来他也是乐意的。”,
赵白行没有开口,一旁的赵千均却已经看出了他的心思,试探性的开口提醒了两句。
赵白行没有说话,只是拿起一块牌在手中翻看了两番,默然的点了点头,
“这样也好。”,话落,他的目光又重新放在了令牌上,轻咳了两声,
“你拿一块,再带一块木藤石的给风月送去,剩下的……”,
说到这,赵白行的声音停顿了片刻,错过身去,透过窗外看著山上的光景,过了好半天才开口。
“老夫亲自给那些小傢伙送去。”。
闻言,赵千均神色一怔,顺著他的目光朝外看去,神色淡然的目光在於扫过某个院落时,顿时恍然。
“是。”,赵千均点头应了下来,从桌子上隨意拿了两块,便走下了楼去。
將剩下的令牌收入储物袋中,赵白行便负手而行,一步一沉的朝著山上走去。
正值正午,小院外倒显得有些寧静。
大树下,一老一少两道身影平和的端坐在石墩上,烈日高照,零零散散的撒在树下,倒是有一股別样的岁月静好。
“將这细线从此下穿过,便没了线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