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高一低,一群人就这样对视了一眼,在看到赵景轩后,其中一个小傢伙像是浑身打了个寒颤,如见了鹰的兔子一般飞似的朝后跑去,
“景轩祖爷爷又来抢东西了,大家快跑。”。
说话间原本一个个还兴高采烈的小傢伙,便如慌乱的的鹿群,又齐刷刷的原路折回,朝著上面噔噔噔的跑去,眨眼间便没了踪影。
“……”,赵飞云一脸的愕然,僵硬的梗著脖子扭过头来,看向一旁赵景轩。
“啊,哈哈……”,赵景轩下意识的缩了缩身子,挠著头有些尷尬的笑了笑。
“唉,呀,老了,怎么睡著了。”,正在两人说话之时,一道略显苍老的声音从后方传了过来。
柜檯后倚著竹椅而睡的老者似乎被这声音吵醒,苍老的身躯缓缓坐起,
苍老的眸子低沉,似乎还有些朦朧,有些发愣的坐在原位,微微张著嘴,看向站在木梯前的两道身影。
越看越自觉著熟悉,两侧眼角挤出的皱纹忽的张平,忽然瞪大了眼睛,慌慌张张的站起身来,迈著苍老的步伐前扑似的走到了两人的身边,
“青竹拜见飞云叔。”。
“嗯?”,听著后面略有发颤的苍老声音,赵飞云神色一愣,有些茫然的侧过身来。
边见到那原本还在酣睡的老者,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自己的身后,拱手行著礼,苍老的身躯都还隱隱颤动。
“青竹?”,赵飞云將这两个字放在口中嚼了一遍,似乎没什么印象。
“呵呵,飞云叔认不出族侄了。”,赵青竹面色和煦的笑了笑,原本舒平的皱纹又重新聚在了眼角。
只是神色中多了些许落寞,像是追忆一般,声音低沉,透著些许沧桑,
“当年,您与千均叔一同来取法器之时,族侄,也是在这,给两位族叔领的路。”。
“噢,原来是你。”,赵飞云恍然的回应了一句,
他倒是还记著当年前来取法器之事,至於面前的武者……
“不说这个了,飞云叔,可是来找千均叔的?”,
赵青竹似乎知道自己不过是个可有可无的族人,並没有奢求赵飞云能够记住他。
只是自己一眼万年,当年第一次见到面前这位飞云那副意气风发的模样,便难以忘怀,
『时隔近六十年,再见时……却风采依旧。。
“千均也在?”,赵飞云神色一怔,显然没有料到赵千均也在这里,目光中染上一丝惊奇,看向面前的老者。
站在一旁有些吊儿郎当的赵景轩闻言则是身躯一震,一想到自己那有些不怒自威的父亲,莫名的缩了缩脖子。
赵青竹躬著身子,神色恭敬,“族侄为飞云叔带路。”。
说著,他便自顾自的迈著苍老的步子越过两人的身旁,走上了楼梯,虽然身形有些苍老缓慢,但步伐沉稳有力。
“云叔,我能不能不去?”,赵景轩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这要是被他父亲发现没在修行,跟著云叔到处玩,怕是又少不了冷眼以对。
“走著,我还没看够呢。”,赵飞云倒是有些心大,並没有往这方面想,拽著赵景轩就朝著楼上走去。
楼上依旧是一个挨一个的隔间,里面人来人往,隔著窗纸隱约可以看见里面有不少人影,却没有那叮叮噹噹的敲打之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