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无相门扶持的北域势力,用来夺取传承的棋子;
但当你赵家的结丹灵兽一出,那结丹灵兽的愤慨之意,
让我意识到,你或许是那无相门治下偷渡而来的结丹仙族;”。
剑君忽然站起身来,端著手,走到了赵千均的身旁,继续开口,语气倒不是之前的凛冽
“当年与那魔女一战,我身受重伤,见到你时,心中倒是泛起些许冷意,本以为你们会趁机夺那秘法;
所以强撑著身子遁了回来,本欲,借著大阵將你们诛杀,但你们没有追过,似是不知秘法之事。”,
剑君的声音还在继续,却让赵千均心中莫名的有些慌乱,却依旧强装镇定的坐在那里,听著他的话,
“当年与你谈及秘法之事,你虽然极力掩饰,但当时藏在眼中的茫然做不得了假,显然是並不知情……”,
剑君说到这声音一顿,语气却低沉了许多,
“所以我敢断言,你赵家不过是有些传承的没落仙族。”。
此话一出,赵千均心中莫名的鬆了口气,神色却依旧如常,
回忆著家族的以往,甚至带上了些许沧桑,
“確实瞒不过前辈,我赵家虽然没落,但仍有南归之意。”。
“南域……確实不如北域宽敞,”,剑君语气未变,只是却坐在了一边,神色从容,更像是在揣摩赵千均的心思,
“以你们现在的实力,確实是有些羊入狼群的意思。”。
“还请前辈教我。”,赵千均的声音真诚了许多,让人难以辨別真假。
“做我灵剑山的治下仙族?应当是不愿的,毕竟都与我在这里探討结丹之法了。”,
剑君抿了一口茶水,像是自问自答。
“治下仙族,確实非我赵家之愿。”,
赵千均下意识的摇了摇头,赵家之下也有仙族,
他只是看著那些仙族的模样,便已经猜到了赵家若是答应的处境。
“既然如此,本座也无能为力。”,剑君笑著摇了摇头,不等赵千均开口,他便开口打断,
“想要在北域结丹,非要有灵眼之地不可,但这么多年以来,本座只选得一处,早已无用。”。
“原来如此。”,赵千均倒是没有嘆息之意,像是早有预料一般。
见到剑君不再多言,他也没有了停留的心思,缓缓站起身来,拱手行了一礼便起身离去。
目送著蓝色的遁光远去,剑君欢欢走了几步,站在栏杆前,神色漠然。
以他之言,即便在北域结不了丹,只要他说一声,赵家也可以在南域別人的地盘上结丹;
“可光结丹没有用,想要在南域立族,需有自己的地盘,这小子不求此事,看来是不想欠本座人情啊!”。
……
赵家,大泽,
相比於水面的波涛汹涌,幽深的湖底宛如被装在了一块青黑的晶石之中。
隨波浮动的水草细如髮丝,像是有人拿著山峦般的毛笔,沾著那浓黑的墨水,在这青绿的河水之中抹下浓墨的一笔。
灵虾弹动,群行隨波;
长鱼探草,似蟒窜山林,那略显扁平的头颅在穿过那浓绿的草丛之后,眼前豁然开朗。
一块规整的巨石之上,俊朗的面容在忽明忽暗的河水中若隱若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