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循环往復,用不了三年,岭南稻便可以种遍岭南,为清海军提供充足的粮食。
有粮有兵有海贸还有矿,清海军的前景一片光明。
再一件事,便是民的上岸。
杨洞潜为此多次出海,与蛋民耆老商谈多次,最终耆老们答应先上岸一部分,试试水先。
杨洞潜知道让蛋民上岸一事不可能一蹴而就,毕竟人家几百年的传统了。
能让蛋民耆老鬆口,那就是胜利。
因而將上岸的一部分民好好地安置,务求打造出一个样板来,进而吸引更多民上岸。
考虑到民以海为生的特点,杨洞潜將首批民安置在了番禺县临近广州的一座海岛上。
说是海岛,其实面积巨大。
若是刘台在场看了,便能知道,日后隨著郁水河道的不断南移,这个岛將与广州连在一起,成为大陆的一部分。
所谓沧海桑田,便是如此。
还有一事,刘隱继上次合併高、潘二州后,继续在行政区划上做调整。
首先是將近在咫尺的新州(今广东新兴县)併入端州。
再把本就预设刺史的勤州(今广东云浮和阳春交界处)一分为二,北部併入瀧州,南部併入春州(今广东阳春)。
总的原则就是裁汰弱小,做大做强。
现在这些州实在是太多了,小的州还不如一个县,要来作甚。
养著一帮属官,平白浪费粮。
要不是寧远军入手时间不长,刘隱也得给它上大手术。
寧远军零零碎碎的州比清海军多多了。
且慢慢来吧!
刘隱兄弟要的是破坏性建设,而不是真的破坏。
著急没用。
同时,刘隱还將桂州传来的消息转给了刘台。
上次离开桂州之时,周元静就已经派遣使者前往邕州。
但是刘台行踪飘忽不定,周元静寻不到刘台,只好將信息发到了广州。
李对周元静使者的到来很是讶异,他与周元静不过南下之时在桂州有过一面之缘。
到看来使者带来的信后,更是脸色数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