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台点点头,肯定道:“不错,正是十万緡!”
“日后钱庄壮大后,范围拓展到岭南之外时,每股价格必然还会攀升。”
“届时或將一股拆成十股,钱庄之价值,可就不可估量了。”
拆成十股,若是作价不变,那岂不是价值一万万緡钱了?
那持有股份的价值岂不是也要立马十倍?
严德铭有些不敢想像。
但是想到海贸这两三年的迅猛发展,严德铭又不得不承认,刘台总有这种化腐朽为神奇之举。
今日自己要是错过了,只怕这辈子,不,是几辈子都要后悔不已!
想到这,严德铭不再犹豫,下定决心,咬牙道:“司马,我认购六股!”
六股也就是六十万緡钱,六十万两白银,十万两黄金。
比应用火药后开採的贵金属矿一年產量还高。
嘖嘖,这些大户还是有钱啊。
刘台猜测这估计也是严德铭所有的本钱了,当下道:“好,祝贺严副会长成为岭南钱庄第一个个人股东!”
“日后钱庄壮大时,严副会长必然会感谢今日果断的自己。
严德铭吐出一口气,憧憬道:“严某愿追隨司马,尽一份绵薄之力,壮大钱庄。”
“钱庄成立之初,必然诸事繁多,届时还要依靠副会长多多支持。”刘台打了个预防针道。
“司马放心,严某责无旁贷。”
刘台点点头,不久起身离开振海楼,前往西城去找蒲珂末和白泰轩他们。
在西城蕃商会馆,刘台见到了二人。
蒲、白二人有段时间没见到刘台,都是十分热情。
新一批的船队,这几日趁著季风,已经陆陆续续出海了。
看著这一艘艘船离港,蒲、白二人都心中火热。
在他们眼中,这每一艘船,那都是移动的聚宝盆啊。
对於刘台这个幕后操盘者,那自然是尊敬得不得了了。
刘台没有说多余的话,將筹划设立钱庄和招股之事,三下五除二说给了二人听。
同时告诉他们,现在只剩二十四股了。
蒲、白二人和严德铭一样,也是马上就看出了这钱庄的大好前景。
儘管对一股作价十万感到价格昂贵,但还是立马就表示要认购股份。
蒲、白二人实力比严德铭还要雄厚,二人商量还打算把剩下的股份全部包圆。
不过刘台没有同意,告诉二人,每人上限为八股。
二人有些不解,刘台遂解释道,剩下的股份还需要用来多招收些小股东。
这样一来,钱庄成立后,其基础才能进一步牢固,对后续发展才更有好处。
二人听了也觉有理,便各自认购了八股股份。
剩下的八股,刘台告诉他们,可以发动眾人合买,最小可以按半股成交。
二人当即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