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宴沉看到消息,却並不意外,反而压著嘴角的笑意,吩咐陈远:“掛满一整晚,明天再撤。”
陈远完全看不懂:“顾总,她都说您是『她的弃夫了,这次损的可是您的名声啊!”
顾宴沉只笑笑,不解释。
“可是顾总,”陈远焦虑道,“郭教授刚才来电话,要您明天召开新闻发布会,宣布和他女儿的婚讯,不然就让黄昊然拒绝为我们工作,这怎么办?”
……
第二天季縈一觉醒来,热搜已经没了。
一切都在意料中,她没有丝毫惊讶,更没有影响心情。
在青燧工作到下午,便独自去医院拆除脚腕上的固定器。
用了萧昶的面子,几分钟就拆好了。
医生叮嘱她再坚持敷一段时间药膏,很快就能恢復正常行走。
季縈走出诊室,迎面便看见梁戩扶著腰,在秘书的搀扶下从外科处置室出来。
秘书柔声说道:“医生说后背伤口没有感染,再来换两次药就好了。这次……梁董下手实在太重了。”
“不怪我父亲。”
梁戩话音刚落,一抬眼,就看见季縈就站在两米之外,眼中甚至带著清晰的讥誚。
他面色沉了沉,甩开秘书的手,挺胸抬头朝她走了过去。
“哟,瘸子拆架子了,还瘸吗?要不要男朋友抱著走啊?”
季縈轻嗤一声,目光落在他的白衬衫上,“梁公子挨了父亲的毒打,还嘴欠如初,你这孩子算是养废了,不如让梁董早点扔了吧。”
梁戩原本还想绷著脸懟回去,却没忍住笑出声来。
他抽著气摸了摸后背,“上次是我不地道,但我也挨了揍,咱们……两清?”
季縈眼尾轻扬,“清什么清,又不是我打的你,要不……你喊声『爹!”
梁戩笑骂道:“你这坏孩子,滚。”
季縈扬了扬唇角,便往电梯间而去。
可她才走出几步,侧面安全通道猛地窜出几道黑影。
对方捂住她的嘴,粗暴地將她拽向楼梯间。
她奋力挣扎,立即就有人掏出电击棒狠狠抵在她腰间。
一阵剧烈的酸麻窜过双腿,她顿时瘫软下去,任由对方將她拖去天台。
梁戩要去追,秘书一步上前拦住他。
“梁总,您刚因为她丟了大项目,这代价还不够吗?顾太太的事,咱们还是不要插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