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沈夫人反应,梁翊之开口道:“季縈,当年的事你不清楚內情,不要对沈夫人说这种话。”
內情?
內情就是她父亲是有价值活著的人,而她就该死。
季縈不悦的挑挑眉,倒也没有和梁翊之爭辩。
她转眸看向沈夫人,语气缓和了下来,但眸色冰凉。
“弄坏了沈夫人的项炼,抱歉了。”
说完,她毫无愧疚感,独自上车而去。
看著她决然的背影,沈夫人僵在原地。
或许是直觉有误,她的若蘅不会这样敌视她。
梁翊之看有人照顾沈夫人,这才转身上了车。
没多一会儿,车驶上了高架。
“项炼是沈夫人最在意的东西,为什么一定要毁掉它?”
梁翊之问得平静,目光却悄然锁住季縈每一丝细微的反应。
季縈侧头望向窗外流转的夜景,唇角牵起一抹冷淡。
“都送给养女了,能叫最在意?”
紧接著她话锋一转,脸上掛出一抹嘲讽。
“是梁会长心疼戴项炼的人了?”
“縈縈,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但我是!”
季縈倏地转回头,看向梁翊之的目光也很冷。
“毁一条项炼怎么了?她们总是肖想自己不该想的东西,我若不能拿出个態度,那为什么要和你领证?”
梁翊之抿唇看著她,没有將爭吵继续。
不过接下来的时间,车內却安静得令人窒息,岳錚大气也不敢出,
最终,车在四合院门口停稳。
季縈没有推门下车,而是对驾驶座的岳錚吩咐,“送我去酒店。”
梁翊之眉头皱了起来,“別闹了,这是你家。”
季縈不理他。
梁翊之看著她毫无转圜余地的侧脸,心下无奈,只得拋出缓兵之计。
“如果你不想看见我,我可以睡书房。”
他本意是以退为进,至少让她看见自己想缓和的態度,会放弃去酒店的想法,夫妻双双把臥室回。
谁知,季縈立刻乾脆利落地说一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