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本就是天之骄子,怎么会真的甘愿做一个普普通通的渔民。
苏梦心里都给钱財的来歷编好了故事,但见阿大没问,顿时轻鬆了许多。
这些只不过是空间里一部分的银圆和黄金罢了。
还有很多古董和字画等没变现呢。
“叔,一切交由你打理。不过,你的身体能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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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大没好气的瞪了苏梦一眼,“你就別操心了!我的身体早就恢復了。
要不是钟翠林和苏老太子爷都死了。
沈舞阳那个兔崽子不知道被军区的人关押在哪里。
钟婉柔送去了农场改造,我恨不得將他们拉出来鞭笞一顿。
不行!钟婉柔那种恶毒的人必须死,不然日子还不会太平。”
说著,他將存摺塞给苏梦,边走边说:“我先出去一趟,霍振华那小子怎么还不回来?”
霍振华正好推开门,和念叨他的阿大碰上。
他疑惑地问:“叔,你要去哪里?”
阿大头也不回,“报仇!”
苏梦:“叔,就让她在农场改造吧!一个娇滴滴的小姐沦落到农场,肯定生不如死。”
霍振华顿时明了,“你要去找钟婉柔?叔,我正好想告诉你们,钟婉柔昨晚去农场的路上被人救走了。”
“什么?”阿大猛地回头,不可置信地看向霍振华,“你们的人呢?”
“两个押送的都牺牲了。”霍振华嘆息,“他们是有预谋的。抱歉!目前还没追踪到钟婉柔的下落。”
苏梦感嘆:“她的命真大。”
忽然,她想起书中曾著重描述过钟婉柔洞房前的出浴画面,她肩胛骨上没有苏家的血脉特徵。
因此,她不可能是苏老太子爷的女儿。
但钟翠林已死,谁也不知道她是谁的。
不过,目前来看,钟婉柔对她没有多大威胁,就隨她去吧。
“叔,如此一来,她又多了一条逃跑的罪行。我们不理她,专心自己的生活要紧。”
阿大没说话。
他面无表情地靠在椅子里,心头莫名的不安,隱约觉得钟婉柔是个隱形的“炸弹”,必须除掉。
接下来的两天,风平浪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