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没想到她会提出这样的要求,林氏一时间有些为难。
“姨母放心,我所做之事不会牵连到白府,若当真牵连到了白府,有我大哥和父亲在,也会将白府揭出去。”
“白清欢一人做事一人抗,她眼下已经算不得是白家的人。”
“可若是让她再错下去,日后未必不会将整个白府给毁了。”
李长慈不会无缘无故让自己盯着白清欢,也不会无缘无故来一趟白府,这些林氏心里都十分清楚,正是因为清楚,她才会同意李长慈的要求。
她犹豫再三,最终点头,“长慈,我可以答应你。”
“但你所做之事若是牵连到白府,先前你对我白府有再大的恩情也算不得数了。”
一旁的李长陇听到这话才掀了下眼皮,在两人之间来回打量了一下。
李长慈郑重的点头,“姨母放心,我若食言,任凭姨母处置。”
“近日李长宛成了端王妃,府内有些曾经跟着白清欢的旧人如今又被她收买,她若留在府内,你办事终究不方便……”林氏沉吟了片刻,“这样吧,我将她拉去府外逛一逛,这样就算她的人发现不对劲来回也需要时间。”
她考虑的如此周到,李长慈心中不由得的感激。
朝她微微一笑道:“多谢姨母。”
“不必客气。”林氏看着她的眉眼,与当初那位盛名赫赫的明德长公主有七八分像,心中也是唏嘘,呢喃了一句,“终究是旧识的女儿……”
李长慈没有听清,问道:“姨母说什么?”
林氏愣了下,道:“你对白府有恩,我这也只是还恩罢了。”
她站起道:“我去白清欢的院子里走一趟,出了府我会让我身边的丫鬟游夏过来知会你一声。”
“不过就算是把白清欢支走,她的屋子也不是太好进,她应该还派了几个力气的粗使嬷嬷守着门……”
“姨母放心。”李长慈朝李长陇看了眼,“我特意叫了大哥一道过来。”
林氏打量了一眼李长陇,很快收回目光,“那便好。”
她道:“你们先在前厅稍等。”说完便带着丫鬟离开了前厅。
等她走了,李长陇问李长慈,“阿慈,林氏口中所说的你对白府有恩又是为何?”
李长慈将曾经救了白瀚池的事同他说了一遍,李长陇听完沉默了半晌才道:“这样看来,李长宛的心思早就歪了。”
谁说不是呢?
只有她,上辈子分明发现了端倪,可直到侯府被灭门,母亲的尸体被送到她面前的那一刻她才真正看清了白清欢母女的真实面目。
约莫一盏茶后,林氏身旁的丫鬟游夏来了,“两位,我家夫人说请两位自便。”
“劳烦游夏姑娘给我们带个路。”李长慈道。
游夏点头,“请跟我来。”
白府院子大,但白清欢的院子确是在后院最好的地段,没走多久,游夏便指着前头的院子道:“那便是侯夫人的院子了。”
“门外有看门的粗使嬷嬷,她们都会些拳脚,夫人让奴婢叮嘱小姐一声,不要将事情闹得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