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杨帆长叹一声,半晌才说:“沈丹得了不治之症!”
“什么?”连莉惊讶地瞪大眼睛看着杨帆,觉得倏忽一阵刺骨的寒气袭来,使她心紧肌缩浑身一阵颤抖。“怎么会呢?前些天还见她好好的,近几天听说她带人到南方考察谈生意去了!”
“你瞧,这是佟辉从沈丹办公桌上文件堆里发现的。”杨帆从衣兜里掏出医院检验单给连莉看。叹了一口气说:“她是要将自己有限的生命献给我们的华仪事业呀!”
连莉看了一眼医院检验单,一下子扑在杨帆的怀里百感交集悲痛欲绝地失声恸哭起来。杨帆拥住她,自己也不禁泪水夺眶涌流而下。
连莉哭了半天,抬起头来抽抽噎噎地说:“沈姐出差回来,我们带她到医院好好检查检查,找专家给她看看!”
“是啊,我也这么想!华仪石英材料厂创建初期,沈丹将她的全部积蓄入股,华仪公司一步一步发展,每一步都熔进了她的心血!她为了我,为了华仪,奉献出了全部精力乃至自己的生命!我们要不惜一切代价给她治疗!”
听了杨帆的话,连莉陷入了沉思。心想:沈丹和杨帆一块儿创业,两次为杨帆负伤住院,为杨帆的华仪事业献出了自己的青春年华乃至年轻的生命。她如此奉献的原动力是什么呢?是爱,对杨帆的爱!应当……
“哎,你说沈姐为了你、为了华仪奉献出了全部精力乃至生命。那你说,她为什么会这样呢?”
“为什么?”
“因为她爱你,自始至终爱着你!你不懂女孩子的心,她一旦爱上了一个男子,就会如醉如痴不顾一切以至付出自己的身心在所不惜!”
“喔……”
“如今她生命受到病魔严重威胁,需要你回报她挽救她,只有你能够给予她最有力的支持!爱,是她的精神支柱,比任何药物都有效力,她需要你的爱,可以说,你的爱是一剂特效药,会给她以新的生命力!”
杨帆对连莉的奇怪的议论感到十分惊诧:“可是,我怎么能……”
“我有一个‘治病偏方’!”连莉神秘而严肃地说。
“什么偏方?”杨帆将信将疑地问。
“哥,”连莉搂住杨帆的脖子,柔声细语地说:“等沈姐一回来,我们马上就把她接到家里来,你和她就……圆了她的梦!”
“那可不行!”
“怎么不行?我说行,就行!古往今来,一方面,有多少平民百姓中,两个女人爱上了同一个男人,这样一个结难以解开,最终两个女人只有牺牲一方,造成其终生痛苦。另一方面,那些有权有势有钱有地位的人却是一妻二妾三姨太的。如今,当官的,发财的,携小妞带小秘睡小姘已非罕事。说实在的,哥,你一心爱着我,不泡妞玩秘没有姘头,把全部的爱都给了我,我心满意足了。我知道你爱沈丹,沈丹更是痴情于你,在当今的时代,何苦还落个遗憾终生呢?我可不是个醋坛子,不是那种自私自利小心眼儿!何况,沈丹是你事业成功的贤助,而且还有恩于你我呢!”
“这……”
“这什么?到那时候,她遗憾终生,你也会悔恨自己一辈子的!等沈姐回来,我跟她好好谈谈!”
“沈丹回来,我们要带她到医院去好好检查检查,找专家给她好好治疗治疗呢!”
“当然,既要检查治疗,也要洞房花烛!而且,我刚才说过:你的爱是一剂特效药,会给她以新的生命力,这种生命力能够战胜病魔!”
杨帆被连莉一席话深深打动。说心里话,他是爱沈丹的,爱得也很深。一位容貌姣好又有才华的女孩子,长期在他身边助他事业成功,他怎么能不产生感情呢?只是“牡丹”和“茉莉”不可兼得罢了。现在,连莉如此慈善宽容,他又怎么能不感动和动心?他欣然接受了连莉的建议,于沈丹出差归来的当晚便在连莉的撮合下和沈丹入了洞房。
这一晚上,杨帆十分兴奋,将激越的爱倾泄在他一直钟爱着的少女身上;沈丹终于得到了她自始至终爱恋着的男人的爱,激动得浑身颤抖着接纳他的爱……
次日,杨帆和连莉一起陪伴着沈丹起程去首都医院检查身体。
“哎,沈姐,昨晚如何?”连莉贴着沈丹耳朵悄声问。
沈丹轻轻地捶了连莉一拳,脸上泛起红晕,头低垂到胸前,听见自己的心脏突然怦怦地剧烈地跳起来。悄声地说:“谢谢小妹!得到杨哥的爱,我死也瞑目了!”
“沈姐,你不会死的!杨哥的爱会给你新的生命力,让你永远幸福快乐地活下去,是不是?”
沈丹点点头。她心说:但愿如此!
在首都,经过医生精心检查,确诊沈丹的病为淋巴癌!
或许因为早已料定,或许由于爱的力量,沈丹并未惊惶难过,乐观地忘我工作着!
杨帆和连莉可不乐观,四处请医学专家为沈丹提供治疗方案。经过几位肿瘤医学专家和淋巴医学专家的研究会诊,最后敲定采取中西结合的化疗加中药的治疗方案,开始为沈丹治疗身上那些奇怪的包。
爱,使沈丹的心情从未有过的愉悦,精神的力量是一种强大的生命力!几个月以后,她身上那些奇怪的包由大变小,继续在变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