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在陆川怀里,林海棠慢慢睡着了。
第二天天刚亮,陆川就爬起来,去厨房弄早饭。
昨天大伙儿都受了惊,得吃点好的补补。
陆怔也醒得早,跑到厨房,看陆川正忙活,忍不住又问:“三哥,你真没事吧?”
陆川笑着拍拍他肩膀:“没事,你看我这不好好的吗?你昨天做得对,没告诉你嫂子和二姐是对的,省得她们瞎操心。”
陆怔笑了笑,可脸上还是有点没精打采。
他觉得自己挺没用的,关键时候一点忙也帮不上三哥。
陆川看出他的心思,说:“你年纪还小呢,能这样就不错了。以后日子长着呢,慢慢学呗。”
……
石水村,陈家小院里,杜鹃正磕着瓜子,跟几个老姐妹闲扯。
“哎,你们说啊,这男人就不能惯着。我家那口子,以前老不着家,后来我给他立了规矩,现在天不黑就得给我滚回来。”一个穿花衬衫的胖婶子,边嗑瓜子边说得起劲。
杜鹃使劲点头,吐掉瓜子皮:“可不是嘛!男人就得管,不管就野了。”
说着,她又想起自己那不着调的儿子陈建刚,昨晚上又没回来,不知道死哪鬼混去了。
看来得赶紧给他找个媳妇管管,不然非出事不可!
正想着呢,一个村民急火火跑进院子,喘着粗气喊:
“建刚他娘,你家陈建刚,人在医院呢!有人来报信了!”
杜鹃一听,瓜子也不磕了,蹭地站起来,尖着嗓子骂:“放屁,你儿子才在医院呢!咒我家儿子?找抽是吧?”
报信的村民脸一拉,不高兴了:“建刚他娘,你这人,刚才治安的人都来了,让你赶紧去一趟,说建刚在医院。我好心报信,你还不识好歹了!”
“治安?”杜鹃一听这两个字,心里猛地一沉。
这年头,治安可不是好惹的,谁敢拿这个开玩笑?
刚才还聊得热火朝天的几个老姐妹,一听治安来了,赶紧找借口溜了:“哎呀,那你先忙,我们先走了啊。”
杜鹃心里七上八下的,治安和医院都扯上了,准没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