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下电话号码后,孙大夫带着两人参观药房后面的小药园。
说是药园,其实就是篱笆围起来的一小块地,种着些常见草药。
“陆同志你看这薄荷,喜欢,怕干旱。要是种在干土里,叶子容易发黄,药效也会差很多。”
孙大夫指着几株翠绿的薄荷细细讲解。
“还有这黄芪,适合凉爽气候,种在高海拔地区药性更好。”
“我们这儿地势低,种出来的黄芪效果不如西北产的。”
陆川边听边点头,这些他多少知道些。以前做野外考察时也接触过,但没孙大夫讲得这么细致。
赵晓路却听得直打瞌睡,在他眼里这些草药都长得一个样。他偷偷打了个哈欠,眼皮都快耷拉下来了。
陆川用手肘碰碰他,低声说道:“晓路,精神点,别让孙大夫看笑话。”
赵晓路一个激灵,赶紧站直身子装出认真听讲的样子。
从药房出来,两人往回走。
路上赵晓路忍不住抱怨道:“川哥,孙大夫长得是俊,可话也太多了,听得我头大。”
陆川好笑地摇头:“人家那是专业,你多学着点,别整天就知道睡。”
回到村里,陆川先把赵晓路送回家,这才往厂里走。
刚进厂门,就听见里面吵吵嚷嚷的,像是有人在争执。
陆川心里一紧,以为又是那些混混来找茬。
他快步走进车间,看见一群老工人围在一起,情绪激动地嚷嚷。
“不干了!这活儿没法干!”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工人把扳手往地上一扔,没好气地说。
“就是,三天两头有人来闹事,这厂子还能开下去吗?”另一个工人跟着说。
“我看啊,肯定是陆厂长得罪人了,才惹来这些麻烦。”有人小声嘀咕。
“该不会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吧?”还有人更大胆地猜测。
陆怔也在人群里,一听这话就火了,指着那人骂道:“你胡说,我哥是什么人,厂里谁不知道?少在这儿瞎说。”
“哟,急什么?难道我说错了?”那人也不服软。
“你……”陆怔撸起袖子就要上前,被旁边的人拉住了。
眼看事情要闹大,陆川赶紧站出来说道:“都别吵了,怎么回事?”
见陆川来了,大家都安静下来。
一个老工人站出来说道:“陆副厂长,我们不是要闹事,可厂子老有人来捣乱,我们没法安心干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