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底划过一丝笑意,她终究还是赌对了。
她轻咳了一声,缓缓道:“王爷,你我的婚姻,是皇上下旨赐婚的,若当时我抗旨,你觉得右相府就能逃过一劫吗?所以我只能带着身孕嫁了进来。不过好在你也答应了我的提议,等齐宏清的事情解决之后,就会一纸休书放我自由的,到时我有没有身孕,也就跟你没有任何的关系了。”
“没有任何的关系?”夏亦涵的手指紧了紧,甚至能听到嘎嘎的声响,“你欺骗了本王,竟然还说跟本王没有任何的关系?”
自己娶的女人竟然有了别人的孩子,换做任何一个男人,都是无法忍受的吧。
即使是对她毫不在乎,可是在这面子上始终是过不去的。
“那么,你是要我跟你道歉吗?”胡灵儿歪了歪头,一脸的轻松笑容,嘴上这么说,面上可丝毫没有要道歉的样子。
“沐婉如,你不要太过分了!”夏亦涵心中那个气啊。
其实他的性格一直都是无所谓的那种,遇到任何的事情都能很好的控制住,即便是在要害他的齐宏清面前,他也不会表现出丝毫的怒气。
可是在胡灵儿的面前,他的隐忍能力就完全没了用武之地,她的一句话,一个眼神,就能轻易地挑起他的怒气。
这个现象,是极其的恐怖的。
可惜此刻的夏亦涵却一点都不自知。
“我过分?”胡灵儿冷冷勾唇,眸中带着淡淡的讽刺:“怀上这个孩子,根本就不是我的本意,我哪里过分了?”
夏亦涵一听,神色微微一顿,眯着眼道:“不是你的本意,难道还有人强迫你不成?”
“差不多吧。”自嘲地笑了笑,胡灵儿淡淡地应着。
虽然不是一般的强迫,可是当时她是中着**的,跟强迫又有何区别呢?
听得胡灵儿这么说,夏亦涵倒是平静了下来,看着她那带着自嘲的笑,还有那眸底淡淡的哀伤。
莫不是她真的是被人强的?
所以她才不肯提那个人?
他忽然就想到了桑容的母亲,那个可怜的女子。
原本熊熊的怒气忽然就息了下去,他眸光沉沉地看着胡灵儿,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说点什么了。
胡灵儿见他沉默了下来,瞥了他一眼然后走到了桌前坐下。
她刚刚在外面的时候就已经很累了,刚刚经过夏亦涵这一闹,更是身心疲惫。
无力地抚了抚额头,她抬眸看了看夏亦涵依旧站在门口,不由得出声道:“我知道我这么做,伤了你作为一个男人,一个王爷的自尊,可是你不声不响地将桑容留在府中,也伤了我的自尊,所以我们两人就当是两清了。”“两清?”
夏亦涵听得胡灵儿这么说,原本平息的怒火腾地一下又上来了,三两步就走到了胡灵儿的面前,冷声道:“沐婉如,你的事情跟本王的事情,能够相提并论吗?这事绝对不可能就这么完了!”
胡灵儿微微抬头,看向他:“那你还想怎么样?”
“你……”夏亦涵手一抬,却不知道该往什么地方放下去,在半空握了握拳,最终还是放了下去。
这个女人,真的有气死他的本事。